花雨不容置喙的点头,她不是一向反对羑言和君承修在一起的吗?
她反对只是因为觉得羑言再乱来,她知道羑言心里有君承修,但是不知道羑言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前一秒逃避着,后一秒又迎合上去。
花雨担心的不是君承修会不会伤害羑言,而是怕羑言自己走进自己的局里,能伤害羑言的,估计也就只有她自己了吧。
“羑言找你来不是有事要交代吗?”花雨转头看着左新文。
“嗯,还没有说。”
从来到现在,都还没有机会说,那次还被苍南打断二楼。
羑言不是陪着花雨就是跟君承修在一起,他中间想钻空子都钻不了,不是这个捣乱就是那个捣乱,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这样顺其自然也挺好的。
“左新文,如果是不好的事情,你还是别跟她说了。”
花雨考虑再三还是这么说了,她觉得,左新文要说的事情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而且还是对羑言,有,那也一定有目的。
左新文也一定有目的,虽然他一直都是可以为了羑言不要命的那种,但是,她还是觉得左新文跟羑言一定有什么牵连。
不说吗?
左新文也不知道,他现在也很迷茫啊。
关键是,就算是他想说,也没有那个机会啊。
现在军营是闲的,但是一旦打起仗了,那就没有机会了。
然而,左新文的乌鸦嘴,应验了。
这天晚上,原本在熟睡的士兵们突然惊醒,因为听见有人在吹紧急号角的声音。
这样的情况很眼熟,就像那天一样,只是那天,君承修跟羑言分开了。
君承修和羑言几乎是同一时间起来穿好衣服,君承修抓着她的手,看了她好久,最后还是松开了。
“在这等我,嗯?”
如果是俞朝国来偷袭,他不能让羑言冒险,她的身体,不管现在是正常还是不正常,他都不想。
他捧在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跑出,帘子被掀开,羑言突然抓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你不是不想我离开你吗?”
不知道为什么,羑言有预感如果这次离开了,或许他们之间就真的回不去了,她就是想自私一回。
君承修握紧羑言的手,他好像能读懂她眼里的信息,拉着她一起跑出去。
苍南和临西赶过来,“王爷,李将军已经组织士兵去了。”
“是赫连绝的人偷袭。”
一直沉寂着,突然就爆发了,还是觉得很奇怪。
羑言心跳的很厉害,她不安。
花雨和左新文他们也出来了,花雨身上的伤害没有好呢,只是不能大幅度的活动,但是保护自己还是没有问题的。
“君承修,君承修你听我说,你不要去好不好?”
羑言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有这个念头,猛地就蹦出来了。
临西和苍南都看向她,没想到羑言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羑言说完就很后悔,她摇着头,“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不让你去……我……”
“我知道,我会没事的,相信我。”君承修抱着羑言,拍了拍她的背,很耐心的哄着她。
只是,那边是士兵召集起来需要君承修过去,他松开羑言,对着她说,“我过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了,你就在这儿等我,嗯?苍南,陪着王妃。”
“是!”
君承修和临西离开,羑言看着君承修的背影,心跳的更快了。
一种酸涩感涌上来,等到羑言有意识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留下来了。
“王妃……”
还没有确定情况,应该没有那么快就开始的,只不过是俞朝国的一个小小警告而已,就算真的要打仗他们也不一定输啊。
王妃现在哭什么,王爷还死呢,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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