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他的心口处,那里传来的心跳铿锵有力,炙热着她的手。
“君承修,别这样。”
“羑言,孩子呢?”
羑言心头一震,愣在那儿,颤抖着声音,“什、什么孩子?”
“我们的孩子,孩子呢??”
羑言这下不再由着君承修了,使劲儿推开他,“呵,哪来的孩子,你记错了吧,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孩子?”
“羑言!”
君承修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不是吗?珏王爷,你忘了吗?就算我跟你有过孩子,他也被你弄死,在奉闲院的时候,你不是亲自逼我把药喝下去了吗?”
“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那天晚上,我在雪地里走了一路,血就流了一路,雪地成了血地,那上面,就是你孩子的血!”
羑言冷漠地看着君承修,一字一句打在他的心头。
她明知道不是那样的,可是她却偏偏拿出来说。
那天他确实给她喝药了,但那是保胎药,根本就不是堕胎药。
他知道羑言就是羑菱,而且怀有身孕,怎么可能真的逼她打掉自己的孩子呢!
那晚她身下的血,不过是他事先准备好的血袋罢了,在她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暗自弄破血袋,让血流了她一身,也同样的弄了他一身啊!
“羑言……”
她非得这样说吗?可是即使她这样说,也不能否定他们之间有个孩子的事实啊。
“君承修,你可能不知道,我不能生孩子。”
羑言盯着君承修的眼睛,他看不出欺骗,她言辞一本正经,就像是在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我的主子,他给羑菱下了药,让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然后,我喝了她的血,在她死的那天把她的血都喝尽了,于是她的毒都转到我身上了。”
估计东方曜也没有想到他给羑菱的毒竟然会传递到血液之中吧?
而她还偏偏吸干了羑菱的血。
东方曜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是不是也是恨得?
只是羑言明白的太晚,羑菱是故意的吧?她究竟是有多恨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
“可是我现在活着,所以你明白了吗?”
羑言拉着君承修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这里,扁了,什么都没有了。因为我要活下去,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她要孩子的代价就是死。
“除非你想我死。”
羑言松开君承修的手,君承修却是不离开她,他垂着头,搂过羑言的要,下巴抵在羑言的肩膀上,“那就不要孩子。”
没有孩子而已,他不在乎,他要她就够了。
羑言闭上眼睛,抓紧他的衣角,忍着不让自己落泪,涨红的眼睛再次睁开满是决绝。
“君承修,你现在说不要,等以后你就会这么想了。”
他是玄邺国的王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就像花雨说的,他极有可能成为未来玄邺国的皇帝,坐拥江山美人,自是不会稀罕他的存在。
就算他愿意为她抛弃那些,她也不愿成为一个千古罪人,不愿成为别人眼里的红颜祸水。
可能现在苍南他们会想法设法的撮合他们,但是,今后呢?他们能保证一直这么支持下去吗?
“不,我只要你。”
君承修用力了些,侧头埋于她的脖间吸取她身上的香气,久违的味道,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近她了。
“羑言,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好不容易再见了,他从决定见她的那一刻,就下定决心再不会让她走。
“君承修……你放开我。”
羑言去推他,却是怎么也推不开。
“不放。”
君承修蓦地抬起头来,看见她水眸潋滟,带着晶莹的泪光,睫毛也被打湿了,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般决绝,她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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