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现在就去跟承修哥哥说就可以了,让他终止这场荒诞的亲事!”
他脸上的嘲讽太明显,罗筠嫣愤懑不平的跑出去。
“大皇子,就这样让她走了吗?”
“不然呢?”
只有让罗筠嫣亲眼看见了现在的羑菱,她才会来求他的!
珏王府,罗筠嫣直奔奉闲院而去,下人们拦都拦不住。
“公主殿下!您不可以去那儿!王爷在墨邑院,不在奉闲院!”
“本公主当然知道,在奉闲院的不是你们的新王妃吗?本公主倒要见识见识这新王妃有什么本事能收服珏王!”
大步流星冲进奉闲院,羑菱刚穿上嫁衣,鲜红明亮的色彩跟奉闲院成了鲜明的对比!
羑菱的在镜子前转了个身,君承修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可是他合适为她量过身?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尺寸是根据羑言的身材来定下的。
她虽然窈窕,可是腰没有羑言的细,胸部倒是比羑言丰满些,只能勉强穿上,努力勒紧还是可行的。
“羑菱姑娘,穿着还合身吗?”
羑菱双手叠放在身前,转头看向苍南,“挺合适的。怎么样,我穿着好看吗?”
“很好看!”
苍南可不敢直视羑菱,若是王爷在一旁,肯定不许他看一眼的。
“那就好。”
凤冠霞帔晃瞎了罗筠嫣的眼,嫉妒冲昏了头,想到赫连绝说这个人是假货中的假货,她就更加气不过。
“羑菱!今天我就撕下你这虚伪的面具,让承修哥哥看看,你到底是个怎样的狐媚妖精!”
说完,罗筠嫣冲上前,扬手给了羑菱一巴掌。
事发太突然,苍南都来不及阻止,火辣辣的痛感烧着羑菱的半张脸。罗筠嫣的指尖又长,打过来的时候划破了她的脸,上面出现了血迹。
“你打我?”羑菱极为委屈,报复心上起,要不是碍于苍南在这里,她早就还手了!
“筠嫣公主!她是王爷的王妃,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呢!”
虽然知道罗筠嫣今天到,可是谁会料到她一来不找君承修却跑到奉闲院撒野?
“王妃?什么王妃,我告诉你,她根本就不是羑……”
“罗筠嫣!”
身后一道冰冷阴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罗筠嫣的话,羑菱还坐在地上,她看着地面,揉搓着身下的嫁衣,恶狠狠的视线若是可以真想把罗筠嫣给杀了!
她竟然知道,还来闹事?
“王爷……”
羑菱委屈的抬头,梨花带雨的扑进君承修的怀里,一手放在脸上,感受着火辣辣的疼。
“给本王看看。”君承修挑起羑菱的下巴,一手擦掉她的血,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君承修的视线深了几分,他呢喃道:“竟然流血了?”
“承修哥哥,你听我说,你不能娶她,她是为了害你,你相信我!”
“本王不娶她那娶谁,你吗?”
君承修挡在羑菱面前,“本王给安绥国发请柬不是为了让筠嫣公主来伤我王妃的,若是你屡教不改,现在就给本王回去,以后再也不要踏进玄邺国一步!”
“承修哥哥?!”罗筠嫣震惊的看着君承修,他竟会说出这般狠心的话?
她虽然嚣张跋扈,可是她为他好的心从来不掺半分假,为什么他就是看不见她的真心呢?
身形一震,不由后退一步,羑菱嘴角上扬,眼眸还是凌厉。
“珏王府小,容不下筠嫣公主。”君承修转头对苍南叮嘱道:“送筠嫣公主进宫,记得,要亲自护送。”
“是。”
“筠嫣公主……”
离开珏王府,罗筠嫣心有不甘,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了,说什么都不能让君承修娶了假羑菱。
轿子里,罗筠嫣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上还有风干的血迹,那是羑菱的血。她打了她,羑菱流了血,那是真实的血肉啊!
赫连绝骗她?!
“等等!”罗筠嫣掀开帘子对苍南说道:“先送我去一个地方!”
“公主要去哪里?”
“采撷苑。”
总觉得今天的羑菱跟之前见的不一样,光是语气和行为就大相径庭。以往不都是唯唯诺诺的吗?怎么今天竟然耍起了心计?
如果说羑言就是羑菱的话,那她还真是佩服羑言的演技了,可以将两个完全不同的性格演绎到极致那想必是真功夫了?
可是现在的羑菱又怎么解释呢?
罗筠嫣要去采撷苑?希望不是去闹事的才好,毕竟羑言可不想像羑菱那么好欺负。
羑言这个时候还在休息,昨日君承修见完羑言面色沉重的离开了,他一只跟在身后也不好多少什么,今天罗筠嫣莫不是又撞枪口了?
巧了,罗筠嫣还未下马车就看见羑言从采撷苑走出来,她喊住羑言:“站住!”
“我道是谁,原来是筠嫣公主啊?”
看见罗筠嫣羑言就会想起君承修,那荒诞的一夜,之前是耻辱感,现在是难以言说闹心。
她是受的教训还不够吗?竟然敢来找她?
羑言转身,柔长的黑发随风摆动,白希发皮肤在光的映射格外清晰,柳眉淡描,杏眼轻眨,红唇一扯,好生动人。
“羑言,我有话要问你!”
谁给她的胆子,问话都这般傲然?
“没弄错的话,公主是有求与我,这是求人的态度妈妈?要是我不答应呢?”
“谁求你了!”
她不承认?
羑言轻笑,转身就走。
“你站住!站住!”
羑言哪管她的叫声,径直往前就是,罗筠嫣小跑追上拦着她的去路,“每听见我叫你啊!”
“听见了,又如何?”
她根本就不想在罗筠嫣的身上浪费时间,本是想出来散心的,早知今天运气如此不佳,她才不会出来!
“君承修要娶羑菱了……”
罗筠嫣意味深长,眼睛微眯,对羑言使眼色,阴阳怪气的语调,羑言正想回句:管我什么事。
她又说了:“可是羑菱不是在这儿吗?”
罗筠嫣压低声音,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调,羑言瞥见苍南在后头好奇的看着她们,羑言视线一凝,擒住罗筠嫣的手臂,暗自用力。
“公主既然想叙旧,那就换个清静的地方吧。”
说完拉着罗筠嫣回采撷苑。
“羑言姑娘?”若梅端着茶水出来,羑言不是刚出去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带了个人,这人……
罗筠嫣上次被羑言甩下楼的情景若梅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羑言像风一般回到了房间,关上门,她将罗筠嫣控制在门板上,按住她的肩膀:“你怎么知道的?”
“看来是真的?!”罗筠嫣不想相信,却不得不相信,没想到只是一个小试探就得到了她要的真相。
“难怪那天我来找你,你会那么生气!”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呵呵,真是可笑,她千方百计,竟然成全她最讨厌的人!
“我警告你,别说不该说的话!”
“承修哥哥身边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她到底是谁,难不成还真有羑菱不成。我试过了,她的脸是真的,根本就不是贴了人皮面具!”
竟是真脸……
羑言脸色很不好看,阴鸷的面没有了血色,就连按住罗筠嫣的手都在抖。
虽然口上说不在意,可是一旦是触及羑菱的话题,羑言的身体就不受控制。
“你闭嘴!”
“承修哥哥哪里对不住你了,你为什么要害他?”
“我什么时候害了他?”可笑,她从来都没有害过君承修好吗,连一个念头都没有动过。
“罗筠嫣,有本事你就别让她嫁给君承修啊,到我这儿撒什么野?”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个公主,就是被人抛弃狗!”
“你!”
“出去!”
羑言拉开身后罗筠嫣身后的门,一把推她出去,毫不留情的关上门。
“你等着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关于羑言的事情,君承修根本就不知道跟她发生关系的人是羑言,那好,就永远都不要知道好了。
她要去找赫连绝,他不是最见不得君承修好吗?那就都不要好!
罗筠嫣冲出采撷苑直奔赫连绝所在的客栈,“公主,你去哪儿!”
“你还在?送我去陵城客栈!”罗筠嫣看见苍南,指着前面的路说道:“放心,我不会跑的,办完事我就跟你进宫。”
稀罕了,罗筠嫣会这么配合?
苍南望着客栈的招牌,罗筠嫣话也没说直接下了马车,她的身影片刻就消失在苍南的视线范围之内。他回到马车上,靠着马车向上看,没有什么异样。
放松下来,他双手环胸悠然自得,转头却看见青葭和紫莛从楼上走下来。
苍南闪身进了马车,暗中观察着她们,赫连绝的人早就到了玄邺国,还这般大张旗鼓的,只是没有通知玄邺国的人。
罗筠嫣莫不是来找赫连绝的?什么时候罗筠嫣跟赫连绝的关系这么好了?
苍南从马车后跳出,看着楼上不算高的距离,他环视一周,绕到街道后,寻找了一个好的着力点,跃上墙,跳进其中一件房间。
他在寻找着赫连绝所在的房间。
“你不是说,只要我开口你就会帮我的吗?”罗筠嫣单刀直入,“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让那个女人嫁给君承修!”
现在对她来说,羑言已经不重要了,既然羑言不想让君承修知道,那她就更加不会告诉君承修那晚的女人是她。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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