羑菱瞪大双眼看着倒下的男子,颤抖的看向他身后拿着大石头同样害怕的羑言,“姐姐……姐姐!”
“快,快走!”
羑言上前拉起羑菱就跑,刚跑出院子,羑言突然停下对着羑菱说:“你往东跑,我马上就赶来了!”
“姐……”
羑言已经往后跑了,她不敢停留,只能羑言的话一直向东跑。
一路回头,在看见羑言跟上来的那一瞬她才安心。
“还好,还有些热乎,就是有点脏了。”羑言有点可惜的看着手中被她捡回来的包子,她笑着递给羑菱,“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羑菱高兴的点头,狼吞虎咽的将包子往嘴里塞,嘴里说着模糊的话语,“好……好吃……”
羑言摸着她的头,看见羑菱开心她就满足了,这世界她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
“姐姐,你不吃吗?”
还剩了一点点羑菱才想起来羑言也没有吃,她却自己一个人吃了那么多,心有惭愧的看向羑言。
“我吃过了!你快吃吧!”羑言摇摇头。
两个人一路小跑,又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休息了一会儿,再出门的时候羑菱看见一名身骑白马的俊逸少年在不远处,迎着月光转头看向她,对她笑。
她看愣了神,身后的羑言拍着她的肩膀,“菱儿,我们该走了。”
“哦、哦!”
少年下了马,踏着悠然的步伐朝他们走来,羑言警惕的将羑菱护在身后。
“你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少年淡笑,他可是一路跟着她们到这里的。
“你……”
羑言回想着,记忆里那抹白衫俊逸的身影出现在脑海。
他知道,她想起来了。
“我看见,你杀人了。”
少年再次开口,从仙人到魔鬼,前一秒给人暖阳的感觉,下一秒他用嗜血的目光笼罩她们。只是眨眼的功夫,他竟然就擒住了羑菱,还一脸无害的样子。
“你要做什么!放开她!”
羑言顿时被激怒,扑上前去撕咬着少年,少年轻而易举的就能躲过羑言。他只需脚尖点地,整个人就可以腾空而已,来回在空中翻腾。
“好玩吗?”
少年俯耳在羑菱耳边轻语,魅惑的语气吸引了羑菱的目光。
“你放开我妹妹!”羑言吼着。
“要我放开她,很简单,来做我的手下吧,怎么样?”少年满意的看着羑言的脸,以及她眼中的狠。
“凭什么!”
原以为他是个好人,却不曾想,他是一歼人!
“凭什么?”少年落地,转头看向羑菱,他勾起羑菱的下巴,转头看向羑言,“你说呢?”
卑鄙小人,拿羑菱要挟她!
“我答应,你放开她!”
“好啊。”
少年笑了,他言出必行,松开了羑菱,只是他的身后顿时就出现了数个黑影,那些人看上去跟他们差不多大。
黑影齐齐的朝两人逼近,羑言连忙扯过羑菱将她护在身后,面前突然多了一个把匕首,她的耳边响起那催命的魔音:“杀了他们才有成为我手下的资格。”
“姐姐……”羑菱害怕的揪住羑言的衣服,紧紧和她黏在一块儿。
“别怕,别怕……”
羑言安慰着羑菱,自己却也是害怕的颤抖,她看着地上的匕首,犹豫不决。面前的人已经朝她扑过来了,他们的手上也有武器,羑言躲避不及时,被他们划伤了。
“姐姐,你受伤了。”
羑言没有时间估计伤口,抓着羑菱就跑,她们跑,他们就追,这个空荡的院子就只有这么点大,当她想要跑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还有别的了罢手着,那是比那些孩子更厉害的人。
“菱儿,你躲起来,听见没有!”
羑言往回跑引开那些人,她捡起那把匕首,紧紧的握在手中对着那些人,他们前进,她就后退。他们一直保持着僵局,突然有人转向羑菱的方向,羑言急了。
有人将挡在羑菱面前的东西掀开,羑菱急的要掉眼泪,慌张的跑出去。
羑言闭上眼睛冲上前,白刀子在月光之下折射一道刺眼的光芒,羑菱也不免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是因为感觉到有温热液体喷溅在脸上。
“啊!”
羑言用力拔出匕首,发了疯似的将其与扑上来的人一个个的杀掉,就像麻木的机器,没有任何的感知。
少年满意的看着到了一地的血尸,伸手抚上羑言的脸,擦干净她的脸,露出她隐藏的姣好面容,“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在破旧院落看见羑言将那人砸死的那一刻,他就想要她了。
羑言和羑菱被收留了,她们被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都是蒙着面进入的,这样即使她们想要逃跑都不行。
此后的多少天,羑言都忘不了那一天,她亲手杀了人,就像他说的:“这些人是你杀的,就算是报仇,他们也是找你!”
那一个夜晚,她抱着羑菱痛苦,却不知,之后的日子比今天残酷百倍千倍!
羑言知道了那个天使面孔魔鬼心的男人叫东方曜,他是她们的主子,从被他看上的那一刻,就注定要为了她卖命。
一开始羑言不乖,东方曜从来都不会责罚她,而是将惩罚实施在羑菱的身上,只是一次,羑言就屈服了。
羑言成了杀人如麻的傀儡,差一点就嗜血成性。
“姐姐。”
夜里羑菱把昂羑言包扎着伤口,羑言每天都是这样伤痕累累的回来,她很心疼,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安心的留在东方曜的身边做她的贴身侍女,这样好的待遇是羑言用一身伤换来的。
“我没事,你安心伺候他,要是他敢对你不好,我绝对……”羑言咬着牙没有再说下去。
羑菱敛眸,她知道东方曜对羑言很狠,可是他对她又是极好,她好像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怎么办?
羑言再次出任务离开了,羑菱如往常一样来到东方曜的房间为他收拾内务。
“主子,我……”
羑菱话还没说,床帐里伸出一只手将她拉进去,东方曜将她压在身子,两具身子贴合,羑菱的心跳加快。
“我……”羑菱不安的睫毛轻颤着。
东方曜划着她的脸颊,那眼神有些空洞,可眼睛内充斥着晴欲,可羑菱没有看出任何异样。
“主子?”
回应她的是东方曜的吻,炙热的双唇堵住她轻启的红唇,一点点的侵蚀她,攻城略地。他护住她的后背将她抬起贴近自己,越发深的吻住她,“嗯……”
羑菱直觉身体燥热,她加紧双腿,抓住君承修的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东方曜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划过她的胸口,扯开她的腰带,褪下她纱裙。她就这样看着他,一步步的动作,没有出声,不敢制止,又或者说,她不想制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渴望成为他的女人,开始他好像从来不缺女人,也从来都不会碰她。
“你是谁?”
东方曜钳制着她的脸,猩红的眼睛紧盯着羑菱,可就是看不清她的脸。
“我是羑菱啊!”
“羑菱?”
东方曜晃着脑袋,不管三七二十一,脱去最后一层阻隔让两人合二为一。
羑菱抱着东方曜的头,揪着他漆黑的发,眼角滑落一滴泪,嘴角却勾起一抹笑。
他发狠的冲刺,她尽力的配合。
这边是情意绵绵,那边却杀戮不断。
羑言每天经历魔鬼似的训练为的就是给羑菱良好的生活环境,她只有羑菱一个亲人,着实不能再让她跟她一样每天杀戮缠身。她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就让那些报应都降临在她一个人身上吧。
最后一场杀戮屠战,或者走出去的人才有资格留下,成为东方曜身边的一级守卫。
天知道羑言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一把尖刀刺进她的腹部,而她的剑插进了那人的心脏。
她扶着伤口继续向前,那一路都是她的血。
树上跳下一个人,羑言听到风吹草动立刻前滚翻,转身看着埋伏在此的人,木狼双手环胸,其中一只手拿着佩剑,睥睨着狼狈的羑言。
“像你这么拼命的,我还是第一个见。”
“呵呵呵……”
一阵娇笑响起,花雨倒吊在树枝上,反过来看着羑言和木狼,接着木狼的话往下说:“我也是第一次见。”
羑言第一反应不是动手,她知道,面前的人能她有能耐,树上的女子或许她还可以抵挡一阵,可是现在是两个人,她明显处在弱势。
“除了我们三个已经没有别的人了,东方曜只是说或者离开就可以留下。”
羑言把话挑明。
“你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一起出去吗?”
花雨拉住树干直起身,翻上树枝又跳了下来,她走到羑言的身边,抬臂靠在羑言的肩膀上。
“倒是个好方法呢!”花雨轻笑着,“木狼,你说呢?”
木狼没有出声,转头就走。
不管木狼答不答应,只要他离她远点就好了。
“走吧,木狼知道出去的路口!”花雨笑着拉着羑言跟上。
羑言在训练的时候把所有人都记住了,自然也少不了木狼和花雨,花雨总是很活泼,好像没有烦心事。木狼就是一直沉默不语,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勾起他的心绪。而她羑言,唯一的牵挂就是羑菱。
杀戮屠战结束,东方曜召见了他们三个人,这天羑菱负责服侍东方曜,为他端茶送水。
“坐吧,大功臣们。”东方曜看上去心情极好。
羑菱经过羑言的时候,羑言眼尖的发现羑菱脖子上的上,一道深深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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