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代嫁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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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代嫁狂妃_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八章:新的任务,乞丐遇祁(万更求订阅!)



    “索性王爷吉人自有天相。”羑菱收起笑容,“所以,您当真要我按照您说的做吗?”

    如果此刻让她离开,他能保证君承修不会再出什么岔子吗?

    李长德瞪着羑菱,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她是个这么有心计的女人,难道当初的好都是故意的?

    现在想来,还真是被她的外表欺骗了!

    “哼!”

    李长德甩袖离开,羑菱狠辣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该死的男人,敢对她使脸色!

    羑菱跟在李长德身后往后军营内部走,看到君承修出了营帐,她迎上去,一脸委屈的凑到君承修的身边,欲语还休的样子令人疑问。

    苍南对着羑菱点头后便离开了,他还有事情要去做。

    君承修看着李长德再看看羑菱,问道:“怎么了?”

    “王爷……”

    羑菱咬着下唇,盯着自己的脚尖。

    “嗯?”

    羑菱就是不说,君承修则将视线转向李长德,“李将军,你说。”

    “王爷!”

    羑菱晃着君承修的手臂,“王爷,不是马上要回玄邺国吗?要不您在半路找个地方将羑菱放下吧?”

    “羑菱,怎么突然这么说?”

    这个坎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他都明确的告诉她了,他会娶她!

    “羑菱自觉配不上王爷,所以……”

    “没有配不配的上这一说。”

    虽然他是皇家人,可是他的终身大事连皇帝都管不着,只要是他想的,不需要别的人同意。

    “羑菱知道了。”

    羑菱点头,眼角含笑对着李长德示威,李长德气愤转身。

    君承修看着李长德离开的背影,睨视着身侧的羑菱,开口道:“走吧。”

    珏王回朝,羑菱留在了珏王府,而君承修则是在第一时间进了宫。

    “皇上,珏王在殿外。”

    总管太监刘锡在君凌天身侧俯耳。

    君凌天放下手中的茶,慧妃眉头一挑,嘲笑道:“原来还知道来看皇上您啊,还以为他一心只系天下,早已忘记您这个父皇了。”

    “慧妃!”君凌天瞪了她一眼,她乖乖的闭嘴。

    君承修走进殿,来到君凌天面前,一眼都没有看慧妃,直奔主题,“本王此次来有两个原因,一、俞朝国内乱,赫连绝要反动,一旦他夺下大权战事必定要起。二、本王要娶羑菱为妃,就定在大年三十!”

    不是臣,不是儿臣,是本王。

    君凌天还没有开口,一旁的慧妃就忍不住了,“你可是皇上的儿子,有这样跟皇上说话的吗?你说娶妃就娶妃,你别忘了,你可是珏王,正妃的位置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羑菱这个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朝中也没有羑姓的大官,谁知道君承修要娶哪家女子!

    “你没有资格跟本王说话。”

    君承修冷冽的一记眼神让慧妃退避三舍,尽管如此,她还是嘴上图痛快。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慧妃转身对着君凌天说道:“皇上,臣妾又没有说错,珏王妃的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啊。珏王若是这想娶那位姑娘,也该带进宫让皇上审视审视,如若只是平常人家,能做侧妃就了不起了。”

    “慧妃说的没有错,你将那位姑娘带来给父皇看看,如果真的想娶,就给个侧妃的位置。”君凌天同意慧妃的说法。

    “皇上,正妃可是必须在侧妃之前迎娶的!”慧妃不合时宜的又加了一句。

    君承修微眯双眸,嘴角勾勒一抹冷笑。

    “珏王这个位置可不是本王要当的。”

    珏王,“珏”这个字不是君凌天赐的,是君承修自己选的,珏王别音绝望。他一直在以此提醒自己,这是君凌天欠他们母子的!

    当初母妃死在他面前时,他恨不得随母妃一起去。

    “本王跟有些人不一样,这辈子,本王只会娶一个女人,因为本王做不到让自己爱的女人为了自己朱颜怠逝,香消玉殒。”

    “君承修!咳咳……”

    君凌天一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慧妃担心拍着他的后背,“皇上息怒,别伤了龙体!”

    “本王只是来告知的,大年三十,本王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珏王娶妃的事情!”

    君承修甩袖,头也不回的离开,慧妃眼底闪过一丝狠辣,随即消失不见,她拍着君凌天的后背。

    “皇上,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身体最重要。”

    君凌天拍着胸口,叹气道:“罢了罢了,随他去吧。”

    他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这江山早晚要交到君承修的手中,一切都由他好了。

    羑言独自返回玄邺国,东方曜只是将她顺利的带出俞朝国,之后就离开了。他总是这样,一直都很忙,没有一刻是闲下来的。

    算算时间,距离跟君承修分开的日子已经七日了,想必他应该是回朝了,她也得加快步伐才是。

    那天过后,木狼和花雨一直都没有看见人影,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中途累了,她停下休息,将绳子拴在树上,马儿就地吃着草。

    天气越来越冷,马上就要过年了。

    羑言吃着干粮,草丛里传来动静,她不动声色坐在原地继续动作,树木还在晃动,她起身走过去。

    一个布衣褴褛的叫花子正在蠕动向前,一双被断了脚筋的双腿费力的拖拉向前,男人见羑言走向自己有些惊慌,带看清羑言的脸,他停住了身子。

    “是你?!”

    羑言认出了他,就是那日在客栈外被她救下免招痛打的乞丐。

    她不是给了他钱吗?为何还是这般?

    “你的钱呢?”

    羑言蹲下身子,她伸手拨开那人的脏乱的头发,黑兮兮的面孔看不出他的五官,他嘴唇干涉,时而会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舐。

    她转身拿起自己没吃完的干粮和水,“你吃这个吧。”

    乞丐没有收。

    “我是吃过一点点,你别介意,我只剩下这个了。”羑言以为他是介意这个,解释道。

    乞丐眨巴眼睛,最后还是收下了。

    “你不是在俞朝国吗?这是要去哪儿?”

    “玄邺国。”

    乞丐一开口,磁性的声音令羑言震惊。

    现在的他,将手中的食物硬塞进嘴里,满满的,有些屑子掉下来他也不在乎的捡起来继续吃。

    “你要去玄邺国?”

    “嗯。”

    乞丐喝着水,放下水壶,盯着羑言的脸颊看,没有几秒又收回了视线。

    “那巧了,我们同路。”

    羑言笑着看向他,随即站起身巡视着周围,“那边应该有落脚的地方,今天就现在哪儿休息好了,等明天天亮在出发。”

    “你要跟我一起?”

    “这样有个照应不是很好嘛?”

    羑言没等乞丐继续说话,她抓住他的后腰带一提一抛,乞丐就落在了马上。

    趴在地上太久了,他都要忘记坐直身体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了,险些没有坐稳差点跌落。

    “走吧。”

    羑言解开缰绳,拉着马儿向前。

    乞丐一路看着她,她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如此脏兮兮的他。

    他们在破屋子歇脚,天气寒冷,破旧的窗户关不严,晚上会漏风进来。羑言找了很多稻草扑在角落里,那个位置风小一些。

    “那我收拾好了,一会儿你就睡那儿吧。”羑言指着那堆稻草,“哦,对了,我刚刚发现你的包裹里还有几件衣服,为什么不穿呢?”

    乞丐没有回答。

    羑言微笑耸肩:“好吧,那我一会儿给你缝补一下,这样夜里就能盖着了。”

    羑言在烛火下摇曳的影子很有淑女气质,一针一线每一个动作都极为秀气。她的眉眼透露着精炼,嘴唇轻抿,柳眉时而挑动,不说话的时候甚过一副静美图。

    “我睡那儿,你睡哪儿?”乞丐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不用担心我。”羑言笑着缝完最后一根线,“好了,你看看适合吗?”

    “你跟之前不一样。”

    现在的羑言跟之前那个挡在他面前的羑言不一样,虽然是同一张脸,可是性格确实截然不同,也不能这样说,应该说,这两个她骨子里是一样的,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

    羑言只是笑笑。

    “我方才找稻草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条溪流,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去细细,只不过现在天冷……”羑言转头看向他。

    乞丐的眼神沉了沉,他的一低,瞬间就看不清他的眉眼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样子。”

    她没有一点嫌弃他的意思,只是很好奇,他究竟长得什么样,毕竟他的声音,她很喜欢。

    “不过是张脸而已,很重要吗?”他的语气满是嘲讽,包含着对自己的不满。

    “确实不重要,不过是张皮囊而已。”羑言看着别处,思绪飘出去了些,“你要是不愿意,就早点休息吧。”

    “在哪儿?”

    “嗯?”

    “你说的小溪,在哪儿?”

    羑言嘴角上扬,指着东面的位置,“出去往东走,五十米的地方。”

    等到乞丐回来之后,羑言已经靠在墙壁上和衣而眠,一缕发丝扫过她的面颊,乞丐垂眸,拖着身子往草堆爬去。

    夜里,寒风瑟瑟,羑言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乞丐,他身上的衣服脱落在一旁,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看上去很怕冷的样子,这天还没有极寒呢。

    她走过帮他盖好,看向他的脚,木狼有说过让脚筋复原的办法,也不知他伤了多久……

    羑言从包裹里取出药膏,这些药都是东方曜临走时给她的,让她防范于未然,还说,“我可不想我的羑儿再受任何的伤了。”

    呵呵,她的伤,不都是为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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