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护卫刚才去了军医那儿。”
李长德走进去,苍南正在看军医配药,忧心忡忡了好几天。
“苍南!”李长德叫了一句。
“李将军?”
苍南转头看向李长德,然后对李长德示意他们有话出去说,不要打扰了军医。
“怎么了?是王爷那边……”苍南话说到一半被李长德打断。
“不是,是我有话要问你。”李长德咽了口口水,下了好大的决心才问出口的,“你老实告诉我,王爷和那羑菱公子是不是……”
“什么?”苍南奇怪的看着他,他到底想要不表达什么?
“是不是……王爷是不是……”
“嗯?”
李长德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定要问了,只是说话的声音就像蚊子“嗡嗡嗡”一样的小,苍南根本就没有听清,“王爷是不是断袖?”
“您说什么?”
李长德还没有重复,军医的营帐里突然传出声音!
军医跑出来很是激动的对着他们俩人说,“药配出来了,配出来了!”
“真的吗?快走!”
苍南笑着立刻和军医一起冲向营帐,李长德一个人愣在原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
“王爷,王爷,解药配出来了!”
君承修听到这几个字,终于有了动作,他眨了眨眼睛,站起身看向他,“快给她服下!”
“只是……”军医又犹豫着。
“这药还不确定一定能解毒,没有人试药。”
军医试探性的看着君承修,其实这解药最主要是给君承修服用的,要试药也该羑言来试。
君承修走上前,“想那么多做什么?药呢?”
“在这里。”
“王爷!”
军医哆哆嗦嗦的将药递给君承修,君承修直接就吃了下去。
这药解毒反应也没有那么快啊,更何况君承修身体里的毒素已经少了,试与不试效果都不大。
“您试药也没用,你身体的毒素基本都没有了,症状都不明显。”军医无奈的说道。
“如果这药不能解毒会怎么样?”
“这药无害,吃下去不会怎么样,就怕里面有跟毒药相克的药,那就……”军医不用继续说君承修也明白了。
君承修转身问军医要了药,“你将另一个颗给本王。”
“王爷……”军医想要拒绝。
“给本王!”
军力老老实实的将药递给军医,要是羑言吃了出了什么事,就不能怪他了。
君承修又问道:“我吃了解药,毒药就算吃下去也会没事的对吧?”
众人都不太理解君承修的意思,但是苍南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冲上前却被君承修拦住了。
“王爷,您可以让苍南来,您不要以身涉险!”
“下去吧。”
君承修挥了挥手,不空抗拒的说道。
苍南咬着紧盯着君承修,最终是被李长德拉着出去的。
“苍护卫,王爷决定的事情你也阻止不了。”李长德在苍南耳边说道。
苍南无奈的闭上眼睛,“李将军,您知道王爷要做什么吗?”
他要是知道了,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个反应了。
“王爷要做什么?”
君承修走到羑言面前,拿了一把小刀,“羑菱,会有些痛,你忍着。”
他在她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将她的手含在嘴里,鲜血被君承修吸干净了,再拿出来她的手都没有血迹渗出来了。
但是君承修还是小心翼翼的帮她包扎着伤口,最后一个结系上的时候,君承修觉得自己头开始发晕,他知道,那些毒素在他的身体里乱走。
羑菱为他吸毒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很快,就可以知道这是不是解药了,你再等等。”君承修摸着羑言的脸颊,面带微笑。
直到他觉得自己的头不是那么晕了,他有所感觉,他相信这就是真的解药。
君承修将解药含进嘴里,俯身对着羑言的双唇,手指捏着羑言的下巴,红唇轻启,四唇相接,他撬开她的牙关将药送进去。他的唇停留在羑言的唇上,直到他触摸到羑言的喉咙滑动了一下他才缓缓起身。
“羑菱……”
营帐的帘子是掀开的,无意李长德和苍南都看到了这一幕,苍南低下眸子松了口气。
看来,王爷是真的动心了。
李长德就人不了了,他激动想要冲进去,被苍南硬生生的拖出了很远的距离。
“李将军,您淡定!”
王爷不过是吻了羑菱姑娘而已,而且还是为了喂药,李长德至于这么冲动吗?
不过,苍南忘了,李长德并不知道羑菱是女的身份。
“怎么能淡定!王爷……王爷他……他!哎!”
李长德恨铁不成钢的叹着气,他拍着自己的收,来回踱步跺脚,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以为王爷这些年来不近女色是一心放在大事上,这也是抱负了,却不曾想,原来王爷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他的取向有问题!
“没想到啊没想到!”
李长德自己碎碎念,苍南走进了轻笑,问道:“李将军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王爷竟然喜欢男子!”
李长德一想到这就全身发麻,还好这些年来君承修对他都没有别的想法,双肩抖了抖,他立刻走远了。
苍南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李长德的话,王爷喜欢男子?!
“噗……”苍南扶额,“李将军,你听我解释!”
可惜,李长德已经跑出很远了,怕是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哎,怪我怪我!”
早知道就不让羑菱假扮男子了,倒不如以女子的身份大大方方的进军营。
夜里,羑言微微转醒,她稍有一点儿动作,君承修就有所感应的将她扶了起来,“醒了。”
“王爷?”
羑言晃着脑袋,回忆着事情。
“我还没死啊……”她嘴角咧开一抹笑容,对着君承修开玩笑。
“胡说什么!”君承修皱着眉头。
他不许她说死字,多么晦气的一个字,就好永远都不要跟她沾上关系。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君承修关心的问着。
羑言摇头,她盯着君承修的脸,伸手摸上去,他下巴竟然长出了胡渣,“王爷,您这样特别像一个落魄的贵公子。”
即使是这样也掩饰不住他的贵族气质。
君承修握住她的手,“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是好了。”
“嗯。”羑言虚弱的点头,“王爷,羑菱的毒是解了吗?那您的毒呢,有没有完全解掉?”
“本王没事。”
她还一心担心着他。
羑言觉得这一醒来君承修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她都不敢过久的直视,忍不住将视线移开。
“王爷……羑菱有些饿了。”
她都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怎么会不饿。
“是本王疏忽了,这就让人准备吃的。”君承修松开羑言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羑言将手放在心口,只觉得胃里一阵不舒服,那种反胃恶心的感觉。
蓦地,君承修刚掀开帘子,羑言就下地冲了出去,本是想跑远的,但是时间不允许,她找到一个角落猛地吐了起来。
“怎么了?”
君承修为羑言拍着后背,她的样子看上去难受极了。
“唔欸……咳咳……唔欸……”羑言胃里根本就没有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究竟是怎么了?”
“没……没事……”
羑言摆手,她吐完了转身抓着君承修的衣袖,君承修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许是那颗药起了作用。
木狼不是说这药不会有反应的吗?明明是起保护作用的,难道产生抵触了?
君承修是去俞朝国的刺探敌情的,射伤他的人也是俞朝国的人,赫连绝那么会用毒,想必他的手下也不赖。
羑言忍不住转头朝着君承修凑过去,他的怀抱竟然会让她心安。
“很不舒服吗?”君承修有些担心。
羑言缓缓睁开眼睛,她摇了摇头,“没有,可能是药的问题吧。王爷,羑菱饿了……”
“好,带你去吃东西。”君承修的话语中带有一丝他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李长德赶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咽了口水不敢上前,“王爷……”
“什么事?”君承修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李长德摆了摆手,“没有没有。”
他看羑言的眼神很是奇怪,羑言都忍不住自己看着自己,她是脸上长花了吗?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她看?
君承修直接抱着羑言进了营帐,吃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是饿了吗?吃吧。”
君承修拿起东西喂羑言,羑言不自然的去接,“王爷,羑菱自己来就可以了。”
“本王来。”
君承修执意避开羑言的手,东西已经递到羑言的嘴边,她又不能不吃,他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就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苍南和李长德在旁边看着怪腻歪的,苍南还好,就是李长德,实在接受不了主动出去了。
羑言看着李长德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问道:“我怎么了吗?他好像对我有意见?”
“羑菱姑娘,你多想了!”苍南解释道,“是他误会了。”
“误会?”
羑言不解的看着苍南,李长德误会了什么,君承修也看向苍南,苍南挠着头解释道:“那个……您现在还是男装扮相。”
“哦……啊?!”羑言点点头,才反应过来,她看着苍南,苍南也回视着她,她随即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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