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的父亲与他曾经的岳父是故交,遇到儿子这种见利忘义的事情把浩然直接骂的狗血淋头,而浩然只是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为自己解释,由得父亲差点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他跪在君家的祠堂里,即便没有一个外人在场,依旧腰杆挺的笔直,丝毫不给自己松懈的机会。
我端了份亲手做好的饭菜给他送去,可是他却连一眼都不看,仿佛肚子里根本就不饿一般。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你还是用些吃的吧,这些全是你日常最为喜欢的。”我忽略他的表情,温柔的把菜在他面前布好。
他沉默,就在我认为他彻底不会理我的时候突然开口,而说出的话让我恨不得他不曾开口也好,他说,“你帮了我,君某十分感谢,但是恓惶姑娘同样陷君某不义,两者相加,也算互不相欠,你走吧,别让我看到你。”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类似的话浩然已经说了不止一次,我实在不清楚一颗心究竟要伤到多深,才会感觉不到痛苦。
浩然没有回答,却也等于默认,“我不会放弃。”我说,不管浩然愿不愿意,我选择的路,即便是跪着,我也要走完。
后来,浩然岳父的势力逐渐被我瓦解,众人都知晓我的本事,而我却固执的只为浩然办事,将天下拱手送到了他的面前,浩然拒不接受,甚至为此打算一死了之。
我当然不会让他死,也顾不上会不会遭到天谴,私自的动用了灵力,硬生生的将他的魂魄从阎王的手中抢了出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在他面前放大的我的脸,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何苦。”
我温柔的擦了擦他手上的汗,回道,“你欠我一命,不若以身相许如何?”
他没答,我再次将这种情况视为默认,并迅速的吩咐下去,安排我与他的大婚事宜。
外面张灯结彩,一片的火红之色,但是这种热情却始终蔓延不到浩然这里,他的态度始终淡淡的,带着无法改变便逆来顺受的模样,不光是他,就连他的家人对我们的婚事也并不看好,除了基本的客道不愿意与我多亲近一分,最后见浩然痊愈了,竟然直接回乡隐居,彻底远离朝堂。
他们走的那天浩然是亲自送的,尽管他没有说出口,可是脸上却分明写着愧疚两个字,浩然目送着载着他父母的车轮渐行渐远,像是一个雕像,已经失去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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