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琴无所谓的吐了吐舌头,“我本来是要睡了的,但是后来想起来你要教我谈新曲子来着,便高兴的睡不着了。”
了然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永远是想什么就是什么。”
原本在知琴康复后,了然打算将她送回家去,毕竟她家里远离党派之争,是最安全不过的了,然而知琴说什么都不愿意,整日郁郁寡欢的,让了然看着心疼,最后狠了狠心,还是将她留了下来。
知琴没别的事情可做,就是一天到晚守在了然的身边,与其说是她来照顾了然,倒不如说是了然在无微不至的顾及着她的感受。
就像是学琴,也全是凭借着知琴的意愿,她话说的好,“我既然叫知琴,居然连一首完整的曲子都弹不出,说出去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于是,了然堂堂一位长老就免费做起了琴师,他们说是学琴,但是两个人都有一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
了然摆好琴架,让知琴坐在他的旁边,从身后半抱住她,握着她的手谱写一个个的音符,不经意间知琴回头,唇恰好拂过了然的面颊。
了然一向泰山压于前而不惊于色的脸红了一红,惹得知琴笑个不停。
了然颇有些要恼羞成怒的模样,却对知琴既舍不得打,又舍不得骂,只能将手放开。
而知琴却趁机握住他的大手,微笑道,“你什么时候娶个夫人回来啊?”
“你想让我娶亲?”了然脸色一变,十分危险的问。
“是啊!”知琴眨了眨眼睛,然后小声的说,“爹说过一个女孩子不能随便和男孩子亲近,而我你抱都抱了,刚才也算是亲了,你就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了然失笑,一股怒气还未成型就彻底消散,“我对你负责一辈子够不够?”
“不够!我还要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知琴澄澈的双眼里充满了向往,只要她一想到能够与了然永远像现在一样的在一起,她心里就涌现出满满的喜悦来。
“知琴,我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在儿时,他也曾经叛逆过,冲动过,甚至说伤害过他最亲近的人,就算现在很多的事情已经在向好的方面发展,他依然心里有一份不为人知的愧疚。
“爹说过爱上一个人就该是爱着他的所有,所以无论你是好是坏我都喜欢。”荼蘼靠进了然的怀里,说着只有情人之间才能说的誓言。
了然很早之前就见识过了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因此心里防线比普通人要重上许多,可以说若不是和他这么说的人是知琴,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他都会一笑置之,但是知琴是不一样的,她身上的干净气息仿佛有一种巨大的魔力,可以将他靠靠的吸住,想要放手也已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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