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几样法药和黄表纸铺在床上,阎十一把秦丹秋稍稍抱起,靠在床头,道:“在镇天师古庙里,遇到七情六欲两只摄青鬼的时候,她就被一个恐字所困,可能就是因为这事吧,现在她元神受损,以至于心神失守,才使得这种恐惧被无限放大了。”
“为了你,她也算是受苦了,你得尽心替她修复元神。”
“元神修复只能靠她自己,我能做的只是安稳她的心神,减少损耗。”阎十一在大海碗里按比例调制着法药,“茯苓、百合、天麻、五味子、三七花这些都有凝神安魂的功效,应该能有些帮助。”
阎琉舞双手抱胸,看着两人,许久才道:“十一,我觉着吧,丹秋这不是简简单单的元神受损,更多的该是心病!”
“心病?”
“是呀,你想啊,她梦里说的是要自己选择,以我女人的直觉来说,十有八九是心里已经有人了,我看八成就是你,心病还需心药医,要不你努努力给人家拿下,反正你命劫也过了,不怕英年早逝了,不如搞定了直接结婚生子,既能给咱老阎家传宗接代,又解了丹秋的心结,一举两得啊!”
“姐,不是老弟我瞧不起你,别的女人说女人的直觉我还信,你的话”
“嘿,我这暴脾气,你小子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哪不像女人了?”阎琉舞挺了挺自己的大胸,撩拨自己的秀发,展现一下自己女人的魅力,见老弟看都不看她一眼,专注着为秦丹秋调制法药,撇撇嘴道:
“你老实告诉姐,你到底有没有这方面打算?丹秋也好,包紫、珞瑶也行,就算刚才那个清纯小姑娘,你好歹选一个,总这么单着怎么行?将来要是见到咱爸妈,还不得怪我这个当姐姐的没尽到责任?”
“爸妈要怪,也得先怪你怎么没把自己嫁出去,都三十一了,黄金圣斗士也就这样了吧?”
阎十一顶了一句,用朱砂笔沾了沾调好的法药,在黄表纸上写了一张甘露安神符,两张金光符,分别贴在秦丹秋胸口和双肩,又写了十几张凝神符,排在她的周身,最后用冬青树叶沾了法药撒到她周身,嘴里念着净身神咒,安抚秦丹秋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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