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兰见她局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程玉弦保护她的时候很英勇，这样的时候就胆子小了。
沈墨兰轻哼了一声偏过头，没有走开也没有看他。
程玉弦就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亲她了。
沈墨兰笑翻了，面色故作镇定的说道，“你到底亲不亲啊？要亲快点！”
程玉弦立刻走过去，将她的肩膀扶住，害羞又激动的快速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沈墨兰转过头来，面上也是满是红晕，“好了吧？”
程玉弦却觉得太快了，完全没有感觉到，他抿了抿嘴，“能不能再亲一下？”
沈墨兰不知道要说什么。
程玉弦却已经再次靠近沈墨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次速度慢一些感觉好多了。
沈墨兰看到程玉弦意犹未尽的模样，扒掉他扶着自己的手，“已经两下了。”
程玉弦根本不觉得够，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上了瘾一样，“墨兰，晚上能再亲亲吗？”
沈墨兰说道，“你有完没完啊？”
“我……”程玉弦说道，“我喜欢亲你啊。”
“晚上再说啊。”沈墨兰说道。
“那我能不能摸你？”程玉弦问道。
“你到底从哪里学到这些的？”沈墨兰将粥炖上，自己拿了水去漱口，她之前感觉程玉弦很单纯的，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正太，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似得，但是观察程玉弦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她觉得他应该是从别人那里学的。
“……”程玉弦不说，“他们说夫妻间亲亲很正常啊。”
沈墨兰暗道果然，“你说的他们是谁啊？”
程玉弦根本就没有听他们说，只是听陈生一个人说的，他昨天忽然问他和墨兰进展然后又把自己珍藏的小画册给他看，据说那个小画册还是他们家镇子里亲戚家表哥给他的，是一本很破旧的小画册，可陈生却当做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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