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在场的三人不禁有些沉默,半响还是顾冥澈打破了寂静叹气,“是啊,光阴似箭,一转眼便是这么多年了,改日,我们四人去郊外赛马吧,回京数月,许久未曾一起赛马了,也叫着阿蕊,她是最喜欢凑热闹的了。”
其实萧惜夜平时也不是个特别感慨的人,可今日是四人在场,一如当年相识的情形,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一日
八年前,十岁的萧惜夜被送到了师祖爷爷的弟子那里学武,师祖爷爷也就是父亲的师傅,被送到那里之后,因着萧惜夜是一个到的,所以有一段时间比较无聊。
每日除了练武就是练字儿,再者就是被师叔抓着下棋,但也没多久,凤逸便被送去学武,而凤逸则是与萧惜夜同龄。
同龄间总会是有共同话题,有了凤逸的陪伴后,萧惜夜与凤逸一起轮流上阵与师叔共同对弈,一年之后,同龄的顾冥澈也被送了过来。
这下子,三人间的感情是越来越深,而那个时候神医也会时常来与师叔喝茶,至于沈浪幽,因着他身子不好,神医便也不好经常把他带来与萧惜夜他们见面。
可正是因为如此,萧惜夜三个完全的把沈浪幽当做了自己人,只因沈浪幽懂得很多,画艺又好。
那个时候,沈浪幽还未双目失明,一双眼睛是神采奕奕,即使只有十岁却甚是俊美,四个人在当年闯祸那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儿。
闯了祸,负责背黑锅的是凤逸,因着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师叔也不太好惩罚与他,再后来,沈浪幽了无音讯,就连神医也不再出现,生活仿佛又回归了平静,三人专心学武学着一切,可中途十四岁的凤逸突然回了京城再也没有回去,剩下的二人直到十八岁学成回京。
“当年我父亲病危,我不得不回京,而那之后母皇便再没让我回去,这一别便是四年了,阿幽的眼睛还是那个样子,你们两个也没变,唯独我啊,母皇怕是对我失望透顶了,大哥十六自请去边关,如今掌握兵权,三弟与四妹完全是在母皇的宠爱下长大的,我一没权二没势,母皇对我已经很不错了,我又怎么会去奢望那帝尊之位呢可是阿幽,我是信你的。”凤逸起身走到窗户前,言语间充满着惆怅。
萧惜夜也起身,“是啊,你双目失明后便没了踪迹,我寻你不得也只好放弃,可没想到,你竟会写信给我们,你竟接手了沈老庄主的山庄,不仅如此,月漪坊、望江楼、月兮阁、玲珑赌坊都是你的,阿幽,你这些年到底去干什么了”
“信王心胸狭隘,不适为帝,三殿下与四公主嚣张跋扈更不适合,殿下,圣上的四个子女中,只有你胜算比较大,圣上为女帝,但四公主不会再为女帝,如今,在安王的提议下,废除祖制,男子可三妻四妾,百姓虽嘴里不说可心里多少是不愿的,南琴祖制百年,竟是说废就废,而且白泽来报,前阵子柳遇新纳的小妾正是安王的人,柳遇开了个先例,即便圣上不同意徐红为侧妃,可有先例在前,安王劝说再后,试问一个娶了两位妃子的皇子,有何本事成为南琴的太子别惊讶啊,萧小姐正是听了我这番话后才安排了所有的事情。”沈浪幽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给三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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