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开始,大厅里人声鼎沸,极是热闹,余弦受这气氛感染,不知不觉便喝的有点多,这里的酒不单是米酒,还是清溪小镇自酿的高粱酒,席至中间,酒过半旬,余弦就醉了个六七分。
他向桌上的人歉意的一笑,示意要去方便,起身走到门外,问明茅厕的位置便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方便完他感觉一身轻松,出了茅厕一阵冷风吹过来,这酒就有些上头,更加晕了,也不辨方向,沿着脚下的一条石子路便走。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走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条路并非来时的路,向前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了一片竹林,竹林之间建着一座房子,画梁雕栋,轻纱笼窗,屋子点着烛光,一副清新典雅的气氛。
余弦走到屋前,看也没看伸手推开了门,信步走了进去,一股似麝非麝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张嘴用力吸了几下,全身感觉暖洋洋的非常舒服,这酒也醒了大半,四下一望,觉走错了,看这屋子里的摆设,烟霞闲格,泉石绿叶,屋内一角摆着香几,上面一个小巧玲珑的铜鼎,燃着渺渺檀香,旁边一个紫檀架子,正中是面寒光流水镜,下面放着犀牛角梳子、脂粉盒、描眉笔等数十样小物件,正南置着一张黄花梨拔步床,四角悬挂着葱绿双绣花草鱼的纱帐,这分明就是女子的闺房。
余弦吓了一跳,如果说刚才酒醒了大半,现在基本上全醒了,在古代擅入女子闺房可是重罪,被人现打个半死都是寻常的,当成采花贼扭送官府也不奇怪。他急忙回身便向外走去,跨出房门反身去关那门,门关到一半突然全身一震。这屋里的场景好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
他揉揉眼睛,又打量了一遍,差点叫起来,这、这不就是之前梦里的那个屋子吗?他记得很清楚,度星柔曾多次在梦里出现,让他去找生命之石,这些梦的场景基本一样,只有一个是在屋子里面,而梦里的那个屋子,和眼前这间屋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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