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高上有优势,可是,柴峙行是什么人?他在黑道混起来的时候,这小子还没出生呢?!看着眼前高出自己不少,拼命压抑怒火的顾流笙,便是这点事都沉不住气,还是太年轻,缺少了磨砺。
柴峙行笑了笑,虽然自己的两个保镖都被制服了,他却丝毫没有被顾流笙的气势压倒。见他明知故问的语气,柴峙行眉毛一抖,眼中的兴味浓了些。
一个人使足了力都无法耗动身后这人半分,那再加一个人如何……?
“这位是泰禾财团的傅总,傅彦彧。你父亲见过几次,对他赞不绝口!老朽便想来看看,到底是怎样优秀的年轻人能让你父亲那么苛刻的人这么欣赏。这不,倒是被你瞧见了!正好,你们两个优秀的年轻人也彼此认识认识,以后工作中说不定能有机会一起合作。”
听了柴峙行的一番话,傅彦彧眉梢动了动,眼皮子都没抬,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倒是有些像那戏台下看戏的观众,悠闲自得地等着台上的戏子卖力的演出。
顾流笙心底翻涌的热浪却是不同的,父亲那样苛刻的人,从小到大,他从未听过父亲对他有过任何的赞赏,哪怕他曾经考试拿了年纪全A,一口气能打赢20个高手保镖,父亲也只是对他点点头,哪曾对别人夸赞过自己的儿子!
可是,现在呢?
柴峙行说了什么?
对,父亲不是不表扬他,而是压根儿没留意到他已经长大了。父亲的目光都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顾流笙看向安稳坐在桌边的傅彦彧,他的确优秀,可是,他不是服输的个性,他倒真的没有看出自己和他比有失败的地方。
除了……,顾流笙看了眼垂眸坐在傅彦彧身边的女人,薄唇紧抿,他转过头来,语气透着一股子不屑,眼神锋利地盯着眼前的柴峙行,问:“这是父亲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自然是你父亲的意思。”
“好,好得很!”
顾流笙视线再次放到云倾身上,多了份势在必得,他看着傅彦彧道:“那就让我们各凭本事,看谁笑到最后!”
傅彦彧视线凉凉地对上,男
tang人的眸中深邃平静,仿佛波澜壮阔的大海,水底波涛汹涌,水面却平静的仿佛不曾刮过一丝风。
对峙的视线在空中焦灼,柴峙行老谋深算的一双眼在两人间穿梭,刚才没底的心多了几分胜算,他笑了笑,倒是其中心情最愉快的一个:“如果没什么事,老朽先走了,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说完,倒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里面的剑拔弩张都和他没有关系,带上两个保镖再次从后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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