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将阳阳叫到面前,教他怎么给花施肥。
示范了一遍,阳阳便跃跃欲试了,有模有样地挖了个坑,又从铁通里铲了一勺肥料,吭哧吭哧地压土。
钟伯看了,点了点头,便放心地一个接一个地给植物施肥。
阳阳可不是安分的主儿,挖了两三个便觉得没意思,拿着小铲子起身走了几步,顺手就给身边的盆景松土,肥也不记得施,就这么一个劲的铲。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可把根都挖出来了!”
钟伯弯着腰给植物上肥料,半晌,刚好到阳阳身边,抬头一看,就见眼前几个名贵茶花里的土都翻了过来,新鲜的泥土上躺着几根鲜白显眼的根茎。
看着这几株歪头歪脑的茶花,钟伯有些后悔莫及啊!
见小家伙小手抠在一起,小肩膀有些害怕地缩在一起,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脸蛋上都是泥土印,看着怪可怜的。
钟伯自然不会和这小宝贝计较,摘掉手套,将小家伙脸上的泥土抹去,对上小家户懵懵懂懂又紧张的表情,钟伯无奈地点了点小家伙的额头,苦笑着说:“到时候你太爷爷怪罪下来,你可要替钟爷爷挡着咯~!”
***
傅彦彧除了离开那天打过电话,这两天手机一直没有动静。
云倾将昨天拿回来的资料摆在书桌上,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能看进去。
阳阳去上学了,身边没有小家伙围在旁边叽叽喳喳的闹腾,突然空落下来,她就不可避免地再次想到了他。
云倾有些怀疑自己过去几年都是怎么过过来的,那个时候她也是一个人,也只有阳阳陪在身边,她好像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空虚过。她就像一张上紧了发条的手表,一刻不停地朝前皱着,从来没有像这两天这样,分分钟就把他想上一遍。
手机就放在眼前,屏幕黑黑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云倾又不可抑制地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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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不是担心他在外面有了女人,而是更担心他的安危。
以前,她不知道冯韵荛的家室,如今知道了,她突然更担心起他的处境来。想到昨天张继欲言又止的话,她不是傻瓜,恐怕现在冯韵荛已经找到自己了,否则,傅彦彧不会这样紧张。
她是不愿意住在老宅的,心里总觉得是麻烦了人家,可是,她却不得不住在这里。
云倾想,她如果帮不上忙,也不能给他造成困扰。
公司资料摆在一旁,想着傅彦彧在申城可能遭遇的一切,云倾的心就紧张地嘭嘭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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