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晚上那一出意外,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云倾突然想到了贾富,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打个电话问一问,可是看了眼前面的傅彦彧,手上的动作又有些迟疑起来。
虽然背对着她,傅彦彧却很快察觉到云倾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傅彦彧抬眸,看了眼后视镜,语气温和地问道:“有事?”
云倾还没回答,在她怀里打盹的阳阳模模糊糊地听到傅彦彧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就从云倾怀里坐直了小身板,紧紧地抱着云倾的手臂,园瞪着双眼,提防地看着前面开车的流氓叔叔。
云倾以为小家伙做了噩梦,摸了摸他的西瓜头,又将他朝怀里拢了拢。
傅彦彧轻轻瞟了眼后视镜,男人视线幽沉,落在那一脸警惕防色狼的小家伙面上,心里有些恼火和无奈。
他收回视线,正要打转方向盘,突然从倒视镜中看见了一辆显眼的宝石蓝宾利正缓缓地跟在车后。傅彦彧修长的食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在绿灯亮起的一瞬间,没有转弯,而是加快油门冲过了人行道。
傅彦彧眯着眼看着后视镜,只见十字路**通瞬间堵塞。
如果刚才没有看错,开着宾利的人应该是顾流笙,他不是第一次和顾流笙打交道,五年前,他拿冯韵荛在他身上下绊子的时候,他就留意到他。
曾经,他以为是顾流笙将云倾带走并藏了起来,便派了人,跟踪他五年有余。
也是从那时,他才知道顾流笙和冯韵荛的表兄妹关系,也知道顾流笙和冯韵荛合伙骗他的事。顾流笙想要抢他的女人,这份仇,他心里不报就不痛快!
如果说冯敬开,他还能对付;那么,顾流笙这个意大利黑手党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却不是他想动就能动的。
他突然想到,四年前有一次接到云倾被顾流笙带到西西里的消息,他连夜赶到意大利,还没来得及下飞机,就被一群人挟持到了一家地下俱乐部。在那里出现了一个恶毒的女人,他当时不知道她是谁,可五年过去了,那被注射毒品的滋味他怎么会忘记!
若不是那个男人突然出现,他想自己可能就死在了意大利。
如今,见了季连生,前尘往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tang,想到顾流笙的母亲害的他母亲一生孤苦伶仃,最后疯癫而死,他心里某个角落的嗜血因子在不断地膨胀。
“你,慢点开……”
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把车开得这么快,看着两边飞快闪过的街景,云倾有些头晕地轻声提醒。
一道清流流入他急躁的心口。
傅彦彧慢慢地放缓车速,抬眸扫了她一眼,自然地问道:“你刚才想去哪?”
“我想去看看贾富,不知道他伤的重不重。”听到他问,云倾一点也不隐瞒地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