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故意的!
刚才那样,她怎么都没底气喊自己不舒服!
云倾有些羞恼,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推开他,可是——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满眼的不可思议!
不是,才……,怎么,又……
傅彦彧眸光闪闪,犹如饿狼看见了乖顺的小羊,仿佛在同情地说‘不怪我,是你自投罗网的。’
“你,先出去。”云倾小声地抗议。
“不行,你都说不舒服了,他就想让你服气!”傅彦彧邪恶地动了动。
“啊!别动了!舒服!舒服还不行吗?!”云倾求饶。
“晚了!”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又是一阵春暖花开,又是一阵暗香浮动。
冬天总算是过去了,而春天,已经悄悄来临。
***
云倾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黑漆漆的,从虚掩的窗帘缝隙间可以看见窗外闪烁的灯火。
她伸手朝身旁摸了摸,已不见傅彦彧的身影,床单有些温热,应该起来了好一会儿。
云倾身体疲软,有些不想动。
房间里安安静静地,她突然想到还在季教授家上课的阳阳,赶紧掀被子,一骨碌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无奈,双腿打颤。
云倾手指撑在床上,在床边坐了会儿,瞬间脸就烧红了!
屁股下的床单慢慢被浸湿了,她赶紧起身,炸红了脸冲进了卫生间。
热水从身上冲刷而过,脑袋里挡住不地想起刚才发生的画面,她羞红了脸,面红耳赤,却又控制不住一遍遍地想着傅彦彧在他耳边低沉絮说的情话。
镜子里,女人有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红痕,她看着自己胸前破皮的一块儿,热水打在上面有些刺痛,却更生出了麻痒。
匆匆地洗好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洗浴间。
打开卧室的灯,云
tang倾第一时间走到床边,看着床单上那沾满水泽的一块,拉着床单的手指都羞恼起来。
将凌乱的床单丢进了洗衣机,又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床单,铺好,她才终于舒了口气。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
云倾拿过自己的包,正打算出门去接阳阳,抬头就看见客厅茶几上,男人留下的便筏。
显眼的黄色便筏,云倾伸手拿起来,知道他已经去接阳阳了,她心里松了口气,将手中的提包放在沙发上。
她现在也不用做饭,便筏上,他说晚上出去吃。
云倾突然有些紧张起来,这感觉有点像第一次约会,她赶紧起身,回到卧室,站在镜子前仔细地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衣着,怎么都觉得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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