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家伙终于笑了,贾富才如释重负地嘘了口气,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的云倾。
他眼神明亮,又透着一股子懊悔。
若是刚才在大排档里,他没有停下车去找她,那么赖子也不会知道云倾,更不会发生后来的纠缠。
想到自己居然还主动邀请他去观赛,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大耳光!
贾富的目光有些闪躲,他没有再像往常一般嬉皮笑脸,倒是将两只手兜在机车皮裤的口袋上,朝公寓入口扬了扬下巴,“快进去吧。”
“明天的比赛……”云倾有些犹豫。
“别担心,明天你不用去。”
见云倾面露紧张,没有离开,贾富心里一暖,至少在他看来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已经开始关心他了。
他呵呵一笑,大嗓门的安慰着云倾:“你别看赖子挺凶的,他那都是咋呼,我们是哥们,这些都是开玩笑时的话,你说能有什么事儿。”
云倾怀疑地看着他,正想说话,裤腿突然被拽了拽。
她低头,就见阳阳一只小手握着银灰色摩托车吊坠,一手正紧紧地抓着她的裤腿,顺着孩子瞪大的眼睛看过去,她脸上那份镇定瞬间就破壳了。
这么冷的天,傅彦彧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西裤,衬衫领口微微敞着,手肘处的衬衫还有着没来得及理清的褶皱,头发是睡醒时的散漫,垂落在额头,男人眼神锐利,冰冷沉静地从云倾身上滑过,落在一旁贾富的身上。
情敌只见都有着相斥的磁场,不分男女。
在傅彦彧迈着长腿,踩着沉稳的步伐走近的时候,贾富就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异性的攻击力。他紧紧地皱起眉头,习惯性地挡在云倾面前。
这种自然而然以保护者姿态挡在云倾面前的行为,看在傅彦彧的眼中无疑是火上浇油!
“过来。”傅彦彧薄唇紧抿,视线越过贾富,眼睛紧紧地盯在云倾的身上。
好久不见傅彦彧,阳阳突然看见了还能认出人来,可孩子就是孩子,还是容易接受对自己好的人。
看着对面叔叔不怒自威的严肃表情,阳阳挪动着小步子又朝贾富身后挪了挪。
傅彦彧自然瞧见了阳阳的小
动作,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云倾目光平静地与傅彦彧对视,他还是那副表情,薄唇紧抿,看不出喜怒,可是他手臂的肌肉突起,肩胛紧绷,没有多说一句话,她却知道他恐怕早就已经动怒了。
“别怕,叔叔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们!”贾富回头安慰着云倾和阳阳。
傅彦彧听了,双目微阖,男人面目拢在一片阴影里,表情没有半分变化。
片刻后,傅彦彧忽地勾起性感的薄唇,怒极反笑:“我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来保护。”
贾富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这小半年来,他不是只在公司里每天看两眼,就是下班了,他偶尔也会跟着云倾的车后送她回家,她家的路他早就熟悉了,却从来没有见过云倾身边有任何男人出没的身影。
可是,对面的男人突然抬起头来,那一双棕灰色的眸子在路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如此明显突出!
贾富震惊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小家伙,他此刻也正瞪着一双棕灰色的大眼睛看着对面的人,一瞬间,他有些心灰意冷。
自己这是干什么?人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他贾富什么时候做出这等缺德事,硬塞在人家三口之间?
他目光颤颤地对上云倾的目光,只见她面色平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愫,似乎拨开了迷雾,看见了明月。
“谁是你的女人?我可没看见。我保护我的女人,劳烦您让一让!”---题外话---【喝碗六个核桃,君匪要当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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