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让小福子过来瞧瞧,也好心里有个底。自己则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她从来不信神佛,这会儿才盼着神佛保佑,千万别多伤人命。这。大概就是临急抱佛脚了。
小福子刚走到营门口,便见一个干瘦老头鬼鬼祟祟纠缠辕门兵士,如今两军对阵。这老头莫不是奸细?
吕国华还在顺溜自报家门,小福子不耐烦喝道:“来呀。把奸细捆了,交唐大人处置。”
当即有如狼似虎的兵士冲上来,把吕国两边肩膀一按,吕国华痛得惨叫起来,手里的信掉在地上。吕国华大急,叫道:“我是来觐见皇上的。”
兵士哪里去理他,直接捆了。混乱中,周康的亲笔信信封上被踩满了乌黑的脚印。
“押走。”小福子道。
吕国华不顾形象挣扎大叫:“我是内阁首辅!”
押他的两个兵士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这人神经错乱了。
小福子到底在安华宫侍候,多了些见识,道:“你是楚王派来的人?”
吕国华悲愤扭头,死死盯着地上脏兮兮的信封,跳脚道:“那是楚王给皇上的亲笔信,若有遗失,你们担当得起吗?”
兵士默然,他们只负责听命令行事,别的不概不管ras();。
小福子鄙视道:“不过是乱臣贼子,遗失就遗失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是这样说,还是让标枪般站在辕门口的兵士把信捡来。
“走吧。”他并没有释放吕国华的意思,就这么押着他,去了崔可茵的营帐。
崔可茵得报,看了看周恒,周恒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把楚王的信拿来吧。”崔可茵只好接话,谁叫拿人的是她的小内侍呢。倒不能说小福子多事,发现有陌生人在辕门口晃荡,早就应该捉拿起来。兵士们以及他们的上司没有进会,不过是知道这人是城里派来的罢了。
小福子不顾吕国华的抗议,把信封在吕国华身上擦了擦,擦干净了才进帐呈上去。
崔可茵看了信,笑道:“楚王总算想起与皇上的兄弟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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