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稍有好转?魏渡狐疑极了。至安帝问王仲方,王仲方讲了一大堆医理,听得至安帝云里雾里,不知所云。现在他倒是亲眼见到周恒醒过来了,可这好转。得等到什么时候?
“王爷为国操劳,人所敬佩,只是皇上真的等不得了。还请王爷看在皇上殷殷期盼的份上,尽快进宫。若是行走不便。咱家请旨,让王爷可以在宫中坐轿。王爷看,可好?”魏渡一片忠心为至安帝着想。只要周恒答应进宫,至安帝愿派人抬他进去。
周恒用内力一逼。脸色惨白,虚弱得很,说话都断断续续,道:“只怕本王受不了路上的颠簸,还是再等一两天,调养好了再去吧。”
魏渡再三劝说,周恒不再理他,躺下做沉睡状。
崔可茵道:“魏公公请外间用茶。”
魏渡明白崔可茵这是赶他回去呢,向周恒行了一礼,随同崔可茵去了宴息室,道:“咱家这就回宫复命。”
至安帝确信周恒已经醒来,长吁一口气,醒过来就好,醒过来他就有办法。于是马上派人到左顺门传旨:“晋王已为王总管求情,朕准晋王所请。但王总管犯下众怒,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特地斥责一顿,下次再犯,决不轻饶。”
犯下这么大的事只是斥责一顿了事?毫毛无伤,依然做他的掌印太监?这怎么行。群臣都跳了起来,纷纷指责至安帝处事不公。传旨的太监匆匆念完圣旨,马上抱头鼠窜,哪里去管官员们说些什么。在这个地方打死人是不用偿命的,不赶紧跑,只怕百官会把对王哲的怒气发泄到他身上。
不知谁说了句:“晋王为这厮求情,大是不该,我等该去找晋王说理去。”
反正皇帝躲在后宫不出来,他们拿他没办法,不如找周恒理论一番。
于是三四百人蜂拥而出,坐车的坐车,坐轿的坐轿,朝鲤鱼胡同而来。
崔振翊看形势不对,出了宫门马上叫候在外面的小厮:“赶紧去晋王府报信。”
崔可茵接到信,回屋穿上全套的亲王妃正装,在大门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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