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至安帝身边服侍的第一人,欢喜自是用心结交,两人一向相处融洽。没想到从昨天起。王贤像变了一个人,不仅公事公办起来。还打起了官腔。去要茶要水,他装模作样把专司其职的内侍叫来,细细问了一番,再翻着白眼,说什么:“不巧得很,宫里并没有先例,这个,恐怕得请示王总管才能决定。”
要一壶水,得去请示王哲,王哲要是不开口,自家王爷就没茶喝?这叫什么事儿这话,怎么能不让欢喜生气。
周恒看似注意力只在奏折上,对这些小事不经心,可是昨天端上来的点心他没有动,今天端上来的点心依然没有动。
这时听欢喜这么说,把手头的奏折批好,停下笔,抬头道:“你还没看出来吗?王哲开始耐不住寂寞了。”
勤政殿是至安帝处理政务之所,也是王哲的主场。他发威了,限于格局,却只能从这些琐事入手。周恒又好气又好气笑,道:“有什么好生气的呢,让我们的人去提水,明天从府里带点心茶叶过来,不就行了?在这种小事上一争强短,有意思吗?”
照王哲的心思,恶心恶心周恒,让周恒心浮气躁,无法静心处理政务。
这样龌龊的小心思,周恒哪会上当?
欢喜应了,让晋王府的人去提水,又派侍卫回府取周恒平时喝的茶,让红豆准备点心。
崔可茵坐月子,红豆自然使尽浑身解数,就着崔可茵爱吃的菜做,一天六餐,餐餐不重样。这时她正在房中服侍崔可茵吃半晌午的加餐,外头传进话来,欢喜让人取点心来了。
红豆没好气道:“让他等着,待我服侍完王妃再去。”
崔可茵一把放下手里的碗筷,道:“谁来了?让他进来回话。”
传话的小宫人不敢怠慢,不一会儿,侍卫来了,在门外行礼,道:“给王妃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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