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慕容雪娇喝一声,横眉冷对,抽出手中弯刀,又是一刀划过。叱罗庭的左手,手筋断裂,犹如没有骨头一般,缓缓的软了下来。
叱罗庭面孔狰狞,冷抽一口凉气,双眼一翻,便昏厥了过去,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继慕容雪之后,慕容虎,慕容豹,慕容方,狄膺,雷彪等人,相继走上邢台,亲自行刑。
刀刀入肉,痛入脊髓,撕心裂肺,但却没有致命一击,要不了叱罗庭的性命。叱罗庭从昏厥之中疼醒,再从剧痛中昏厥,再疼醒,再昏厥,反反复复的循环着。叱罗庭犹如一头死狗一般,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着。
“都下手轻一点!轻一点!别把他弄死了。该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看着叱罗庭,奄奄一息,何松焦急的呼喊着,夺过一把短刃,瘦弱的身子,一溜小跑,推开了行刑的人群,挤到了叱罗庭的身前。
“叱罗庭老狗!你想到你会有今天了吗?那日我诈降,你是如何侮辱我的!今日,我要数倍的偿还给你。”
丑陋的面孔,咬牙切齿,狰狞可怖,何松眼中一道狠辣之色闪过,身子猛的前扑过去,对着叱罗庭的裆部就刺了下去。当日耻辱,耿耿于怀,是叱罗庭吓得他尿了裤子,他竟然当着慕容部落数十万人的面,一刀割了叱罗庭的卵蛋,阉了叱罗庭。
“啊…啊……”
痛彻心扉的剧痛,即使是已经人事不省的叱罗庭,此时也是被剧痛惊醒了过来,张大着嘴巴嚎叫着,向吊死鬼一样,连舌头都伸了出来。
“你娘的!那天你不是要割了我的鼻子、耳朵、下肢吗?今天我阉了你,让你尝尝被阎的滋味。这滋味如何?好受吗?”
看着叱罗庭那仇恨的眼神,何松心中更是恼火。身子猛然向前踏出一步,一把抓住叱罗庭伸出的舌头,让其无法收回,另一只手中的短刃,狠狠的划过。半截猩红的舌头,攥在手中,软绵绵的,不断的蠕动着。唤来一条猎犬,直接把叱罗庭的舌头,喂给了猎犬吞吃,方才消解了一直淤积在心中,怨毒的闷气。
何松之后,行刑的众人,蜂拥而上,不断的劈砍着叱罗庭。直到最后,甚至一些邢台之下的妇人、老人、孩童,都是手持着利刃,蜂拥而上,把叱罗庭生生的剁成了肉泥。
这是惨不忍睹的一幕!没有人替叱罗庭惋惜,有的也是仇恨,是报复。很多人认为,即使这样的处死叱罗庭,也是便宜了那条老狗。因为,很多人的亲人都是因为这条老狗而死,即使是把他剁成了肉泥,他们的亲人也无法复生了。他们不仅要把他剁成肉泥,还要把那些肉泥暴晒在太阳之下,等待着他腐烂、生蛆,然后再修建一座公用的粪池,把这堆烂肉,沉入粪池之中,每天用粪水浇灌着。
数个月之后,灵丘谷,那飘渺如仙境一般的圣地,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美景,淡淡的薄雾缭绕,美如画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