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不完。”
贝七夕一边奋笔疾书,在草稿上做演算,一边不过脑地道:“那你喂我吃吧。”
当时贝聿铭也没有想太多,见贝七夕的确忙得挪不开手,便用水果签给贝七夕投喂。
“谢谢。”吃了一块芒果后,贝七夕感觉一下子被注入了许多精力,死去的脑细胞也似乎纷纷开始复活。
贝七夕在吃水果和做题的频率中找到了一种平衡。每隔一个间隙,她便张开嘴来接受贝聿铭的投喂。而贝聿铭也在看书,以至于他没能配合好贝七夕的节奏,贝七夕的嘴唇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他的手背,险些被咬到。
贝七夕没怎么在意这个小插曲,只是重新找准了芒果的位置,灵活地从水果签上叼走了。
贝聿铭的手却僵在那里,迟了几秒才收回来。
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注在刚才贝七夕的嘴唇触碰到的那个位置,那一瞬的温软触碰仿佛惊醒了他的灵魂,他分明感觉到休眠已久的灵魂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一种不适感席卷而来。
他感觉自己的手背变得很烫,带着一种灼烧感,并渐渐扩散开来。
“你自己吃吧。”他放下了水果签,起身走向洗手间,用凉水在手背上冲洗了许久。
直到手背上再也感觉不到让他不适的那种温度,贝聿铭才罢休。
他用毛巾将手擦拭干净,却又忍不住皱了皱眉。
看来,随着年岁的增长,他的洁癖也越发严重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所有学生都提前抵达考场,在座位上等待监考老师地到来。
贝七夕有点紧张。她想让自己放轻松点,不必计较一次考试的成绩。但每次一这么想的时候,秋千海的那张凄凄惨惨诉苦的面孔就会随之出现,给予贝七夕莫大的压力。
贝七夕一个劲地剥糖往嘴里塞。
卷子出人意料地难。
贝七夕在考场里不停地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偶尔一抬头,就能看到成片抓耳挠腮的同学,显然都被难住了。
时间刚过一半,贝聿铭便在大家的一片哀叹声中交卷了。
监考老师有点惊讶,“不急着交卷,时间还充裕,难的题目随便写点也能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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