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熙接过纸张一眼扫过那经文,又抬眼去看萧九,问道:“如何听到的?”
“我也不知,但这段经文绝对不是身旁那些人念给我听的,且我不过是坐了一会,都不曾感觉到什么,再睁眼竟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这未免太怪异了些。”
“倒是不曾听说有人在那菩提树下有过这般境遇。”言熙若有所思,看着萧九,又摸了摸她地头,笑道:“夫人到底与众不同。”
“哪有什么不同,我都听不懂这经文的意思!”萧九不高兴的哼道。
“如果人有许多过错,而他自己不觉悟,不悔过自新,这就顿然失去了改过之心,那么罪业就会向他奔来,就好像河水流向大海一样,越积越深越大。如果人有过错,能自己知道错了,从而自己改正解脱,能改恶行善,那么,他的罪业自然就消除了,就好像病人出了一身汗,渐渐地疾病就会痊愈或减轻了。”
言熙道:“这便是经文的意思,很是寻常,经文大多都是引人向善的,只是,你唯独听到这一段,想必是有什么不同的。”
“还是说,这是在提醒我什么?”萧九皱眉道:“还是只是陷阱?”
这一段经文看着也不像暗指什么,但那么多经文,又为何偏偏是那一段?
“想不通便先放着。”言熙倒是坦然,“原本也是没头没尾的,猜不出也正常。”
萧九更是随便,原本也不是那种和自己死磕的人,不懂便立马丢到脑后去了。
“对了,阿晨说任询要来京城,到时还去兰家的族学,只是任询祖父那里,有些不好安排,毕竟京城与漓城不同。”
再让任询祖父到府里却是万万不能了,但他年纪大了,又腿脚不便,在京城还真不好找活儿干,便是住的地方都是难题。
京城最好的地皮就是围绕皇城的这一圈,大多也都赐给了皇亲侯爵和朝中重臣。
而外城,房子虽不如内城贵,却也十分紧俏,少有空闲的院子。
最差的,便是所谓的贫民区,那里住户多,人也杂乱,任家一老一小,若住了那里,只怕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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