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堵上自己,就是为了出府给我添堵?”
“自然,你的身份如今一公布,她只怕将从前的事情都算到了你头上,想要污蔑你,也不算什么。”
言熙从回京后,在监视五皇子的同时,也不曾放过南宫雪,毕竟还是想看看,她背后的主子,是真的放弃她不管她了,还是会出其不意的杀掉她?
萧九无语的厉害,想了想,又问道:“对了,那个谢渊怎么样了?”
回来京城许久,要忙的事情不少,谢渊这个人也早被萧九丢到了脑后,若非今日又听到了南宫雪的事情,只怕也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物。
“谢渊?”言熙挑眉,神色不明的说道:“自然是如花美眷在旁,日子过的十分潇洒了。”
“五皇子知道谢渊给他戴了顶绿帽子,竟没有表示?”萧九十分怀疑,这不是男人都不能忍受的事情么,难道五皇子是个千年乌龟?
言熙轻笑,语气嘲讽,“你要五皇子做什么?但凡他对谢渊做了什么,都是坐实了南宫雪和谢渊背着他胡来的流言,五皇子也不是彻底的傻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所以就忍着?”萧九好生佩服,只是想想,也觉得这是个无解的题目,一般人还真不能做到两全其美,何况五皇子比寻常人更要脸面。
毕竟一个皇子,输给世家子弟,这已经不是丢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改天我想去见一见南宫雪,也不必刻意,等她出府的时候我去见一面就行。”萧九也想再去见一见南宫雪,也是替原主报仇,想必苏九看到南宫雪这般模样,总能安心了。
言熙想了想,便同意了,“她如今也是秋后的蚱蜢,活不了几天了,见便见吧。”
萧九笑着应下,突然想到什么,又说道:“今日回去,竟是忘记问那块玉佩的事情了。”
对于兰家的先祖,萧九好奇,但更好奇的还是那块玉佩,苏词说那块玉佩是先融了她的血,那玉佩就合该在她身上才是,如今却是连个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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