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的望着我,“你就这么讨厌我。”
“知道你还问。”
话音刚落,本来还在遮掩的门突然往里拱了下,外面的三个人一个踉跄差diǎn没跌进来,靠居然敢偷听我们谈话
吕老九见我黑着一张脸瞪着他们,傻笑了几声:“嘿嘿嘿嘿刚刚好路过,路过”
我躺在病床上,直勾勾的盯着他,“你们不是刚出去吗”
“对呀刚出去,所以才才路过嘛”愣了一会,吕老九见气氛有些凝重,一拍大腿,“哎呀灵哥早就跟胖子说过你们那diǎn事,不就是个中蛊吗再说,蛊婆在灵哥身上施的蛊没有解药,咱们几个又不是不知道灵哥已经给我们交了底就算他中蛊后欺负了你几下,那也不是故意的对不对,两口子过日子,打个架拌个嘴,多正常。”
我打断他道:“两口子个屁你再敢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你就别装了行不我们还不知道你那diǎn小心思啊瞧你们俩那样,累不累啊我就实话跟你说吧灵哥白天已经跟胖子交了底,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真的爱上了你,然后呢,他中蛊那几天的记忆也只有只言片段,他记得对你温柔过,也知道自己追过你,但是他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变成母夜叉了,他这不是不善于表达吗我们几个人在外面听得都着急,这。”
“他记得个屁”说着,我拿起床边的被子冲他们砸了过去,吕老九一脚跳到了冷木头身后,“这娘们是大姨妈到了还是更年期提前了”
冷木头沉默不语,一把将他提到了门外,四个大男人似乎在商议什么事一样,尽管隔着门,他们声音很小,我仍旧能听得很清楚。
“我说灵哥,你到底有没有按我说的做啊先说diǎn好听的,然后再问原因,你这上来就问,这不是找骂呢”
“我有慰问她。”
“拉倒吧,你这也叫慰问。”
似乎是胖叔的声音,“要我说。”
“哎打住我说灵哥,你可千万别听胖子的,他不行你瞅瞅他那副胖样,到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他要懂女人,那好不容易有姑娘看上他,还跟别人生孩子去吗,最后还要替人家养孩子,瞧他那衰样,你听他的你要听了胖子的,弄不好,你追到一半也追出孩子来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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