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抱歉一边起身往自己上飞机那块儿跑去。
下了飞机后找到当地弄假证的弄到了一个亚裔女子的身份证,当身份证遗失后只能回到当地补,然而总有一些人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在短期内回不去,吴羽到手的那张身份证就正是如此。
很快,吴羽又开始转飞机,身份证这种东西嘛,像跟不像没有太大的区别,这玩意儿是自己看了都得塞裤裆,让人一辈子都看不到才差不多,尤其是当女性掌握呢亚洲四大术之一的化妆术后简直就是两样了。
最后停在了伦敦,伦敦是一个多雾的城市,笼罩在一片迷茫中。
好处就是只要在十米外你就得合计合计那人你认识不,五十米外男女不分,百米外人畜不分,这效果跟雾霾有一拼。
坏处是老让自己觉得容易得风湿骨痛等风湿病。
纵使有美景美食,吴羽还是不愿意出门,她租了个小公寓整日整夜的待在屋子里,醒了就下一把面条,看着荒诞的喜剧。
她迄今为止都记得当年一个语文老师,他将喜剧贬低的一无是处,只认为悲剧才是真正具有意义的,喜剧不过是一群傻子演给白痴看的,这对她当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她很想反驳说不是,可是不能,她就该乖乖巧巧的听话,不让母亲担忧,从此却是讨厌那老师,还好她对于语文极有天分,不听课一样能考高分。
她啊,她一直觉得喜剧就是用荒诞滑稽的壳包藏了对世事不平的讽刺以及对现实的无奈,正因为现实那么苦,所以大部分人才祈求有完美的结局。
他说: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而喜剧是把无用的东西撕碎给人看。
她却想告诉他:悲剧的确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而喜剧却是把现实用来遮住丑恶血腥的那层华美的衣服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撕下来,让人直面现实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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