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秦箫如此分析,洛川和小曼才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真实剧情,那就是曹敬仁获得七灵花散的专利,而秦箫想利用这diǎn,看个究竟。
洛川道:“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吗?如果是为了七灵花散,那么这招我们不得不接啊,秦箫,你说咱们怎么个接法。”
秦箫此时见两人已经开始支持自己,于是说道:“其实风险还是很大的,我现在还没有完全看清曹敬仁的实力,如果他实力就这么diǎn,他是没有这么一个大手笔的,那么老账还得去算到张正国那,很可能是他幕后操纵的。也正是由于这diǎn不明朗,所以我才有所犹豫,不想以前那样坚决了。”
苏小曼和洛川都是diǎn了diǎn头,秦箫说道:“我让你用股本吊他们胃口要比直接把厂子押到银行要好的多,你先用你的股本跟银行签一个短期的,也就是两三年的商业合同,自己再一千万以下就行,这diǎn切记,不能满额,叫我就是要看看他的态度。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洛川此时也是踌躇满志,虽说自己心中没底,但是看到秦箫竟然能直接这么说,也就想到他有了计较,于是便回屋睡觉去了。
苏小曼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再多说,秦箫走到他身边,说道:“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小曼diǎn了diǎn头,十分高兴的答允了。两人就在黛溪河边漫步,此时已经近深秋。凉意袭来,但是星空却格外璀璨。也就是这个时候,是一年中星空最好看的季节。小的时候。秦箫就经常在爷爷奶奶的怀中仰望这星空,那个时候的感觉是,天空是个拥挤的教室,而星星们就是两个班级一起上的音乐合堂,而此时也是如此,但是却不常有了,伴着忽然猛涨的秋水叮咚的声音,却真的让秦箫和小曼有些恋恋不舍,希望时光在此凝滞。
小曼此时开口道:“秦箫。你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说出你自己的真实想法?”
秦箫笑了笑,说道:“你是说什么想法?”
苏小曼答道:“你知道的。”
秦箫说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这么跟你说吧,肯定不是我让洛川如此应付曹敬仁的真实想法,但是我还是要说这件事情。可能会有人觉得我是这么想的,我说出了我的想法,就会被别人猜透,尤其是当有人盯着我的时候,我更沉默。尼采不是说过,‘谁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谁将diǎn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
小曼说道:“真难想象,你这么一个心机极深的人竟然如此有诗性,其实这才是你的本质。”
秦箫一下子激动地拉起小曼的手。说道:“小曼,其实这句话就足以证明你最了解我了。”
小曼也不拒绝。就这样让秦箫拉着,在河边流出的琴弦上。在星星diǎn缀的苍穹构成的共鸣箱下走着,随后,两人又立住了。小曼说道: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了解你的?”
秦箫答道:“唉,别人以为我一直埋藏着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好让周围的人在毫无防备的时候感到惊讶,这其实是个错觉。确切地说,我根本没有出风头的意图,也没有声震人间的想法,只不过别人掩耳盗铃,最后自己吓着自己罢了。”
苏小曼说道:“怎么讲?”
秦箫坐下来,然后把自己的褂子也脱下来房子石头上让小曼也坐下来,接着说道:
“其实就是,我根本没有隐藏什么,我只是把一种最简单的我摆在别人面前,简单的以至于别人都不敢相信,当初我跟大家一起相处是如此,所以大家觉得我说话口无遮拦;后来我跟张正国打官司也是如此,以至于他想破了脑袋也琢磨不明白;再后来我跟觉慧大师下棋还是如此,我把套路就放在他的面前,他反而会多疑,最后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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