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百里容笙微微倾身,很自然的在阿零的胸口按了一下。对面,坐在木屋角落守护的侍灵邢悠脸色僵了一僵,叹了口气别开了视线。
“哦,”阿零点点头,低头往身上瞧,“那那个灵魄在什么地方?”
阿零想着,然后百里容笙似也发觉这个要求有些太勉强,微微沉思了一下:“或者你就先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灵魄上,脑中尽量去描绘灵魄的形状,努力感受体内灵力的波动。”
呵呵,阿零只能无声苦笑了一下,什么都不要想?你去什么都不要想试试?单单是想着嗯我什么都不要想哦脑子里放空就好,这样不就是在想事情了吗
这个时候也是一样,闻言,对面那清冷的墨瞳只是淡淡望来了一眼,平铺直叙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调息主要是净气,这样的时候什么都不要想。”
“那你说我该想什么?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要做什么啊”阿零望着对面那双清淡如一的墨瞳,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大半个月的时间,她和百里容笙按理说应该是算熟人了,至少她现在已经可以很自然的同他说话,有什么问题都敢开口问,有什么不满也会直接提,但是阿零还是觉得百里容笙显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而且说是教她却是从来不主动教,经常让她急得有力没处使,总觉得有些事倍功半。
要说到阿零生活中最大的变化,还要数如今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白衣黑发的男孩,勉强算是她“师傅”的百里容笙了。如今每一周至少四天,阿零晚上都要到这处冰湖边的木屋来跟着他修行,有的时候是实战,有的时候是调息,每次都是辛苦得不得了而相比实战时候的各种被完爆,阿零更加不喜欢的是这个冥想式的调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她坐着是在干什么,每次来都是在发呆
正是这么想着,对面突然传来了清冷男声,打断了阿零天马行空的脑内活动。阿零被这么说了一句气息反而乱了,无奈的睁开了眼睛,对上了对面百里容笙微皱的眉眼。
“调息的时候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东西,注意力集中。”
而最近几天,严景心情似乎格外的不好,那只“鲫鱼”似乎最近真的行动了呢,小舅舅居然连续两周都和“鲫鱼”见面了,这样的状况让严景很不爽,直言这周末要阿零跟他一起去破坏现场阿零虽然觉得这样做不太好,却也觉得小舅舅有些太不顾及严景的情绪,既然严景不喜欢,就不能不见面么
年底的时候,殿下变得异常忙碌,公司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处理,处理好了才会有个长假可以带着她出去。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阿零表现的都会很乖,特别是今年,似乎自裴依留宿岚山大宅那一晚之后殿下就有了些细微的变化,之后同裴家的婚约虽然取消了,殿下却是经常独自一个人待在书房望着窗外发呆,阿零直觉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淡化,所以她什么都没有说。
隆冬的季节,街道上的行道树都裹上了厚厚的冬装,这一年的冬天,有很多事情都悄然发生了变化。阿零上了新的学校,交上了新的朋友,却也似乎失去了一个老朋友每一日午休,每当阿零望向楚天骐一瘸一拐却在人群之中走得飞快的背影时都会觉得伤感,只是她道歉,示好,做过很多事情都没有用,她想楚天骐也许是真的不想再搭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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