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话，再次在老李的心中响了起来：“托尔斯泰，我知道你现在非常矛盾，不过，你最好趁着我现在有空的时候，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要知道，我可是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毫无隐瞒的告诉给你了，你可别当我是在逗你玩啊！”
“知道了。”晚冬的太阳很是刺眼，让仰天躺在了积雪中的老流氓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了，这货懒洋洋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轻声轻气的说道：“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的考虑考虑……”
“就算我肯给你时间考虑，等你考虑好了以后，你又知道上哪里去找我么？”死神窃笑道：“托尔斯泰，不要自视太高，这个世界，不可能只是围绕着你一个人转……”
“唔……”老李摆出了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语气间满是狐疑的问道：“如果我说，等我考虑好了以后，我会叫卡莱代替我去对你传个话，你说，我能不能收到你的答复？”
“你知道了？”死神很是诧异的问道：“难道是卡莱告诉你的？”
“你不要怪罪卡莱。”老流氓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都是我逼他说的。”
死神似是被老李的话给弄得很是错愕，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死神却突然笑了起来：“托尔斯泰，你不错，你真的很不错！嘿，我差点就要上当了，卡莱和我之间的关系，你也只是猜出来的，对不对？刚刚我可是差一点就相信了你的挑拨了。”
“过奖了。”老流氓仍旧躺在了积雪之中，牙疼似的哼哼道：“不管你和卡莱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不过，我至少可以通过卡莱联系到你，这总没错吧？”
“算了，既然你都已经看出来了，我再骗你又有什么意思？”死神笑道：“那我就再给你一些时间，等你考虑好了以后，再通过卡莱来联系我吧。”
老李点了点头，心中却再也没有响起过死神的声音，老流氓知道，死神应该是已经离开了，不过，老李的心情，却是一点都轻松不起来，要知道，死神给出的两个选择，让老流氓纠结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毕竟，无论是这两个选择之中的哪一个选项，都不是老李所能够接受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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