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所以,你这是嫌弃我没给你找嫂嫂了?可当年我~”
云柯:“我什么我,当年你处处拈花惹草,毁坏了不知多少姑娘家的清白,害的我本来还想帮你说一门亲事来,结果那些个被你玷wu过的姑娘,对你都是又恨,又想嫁的。
我那时就想,你是不是给人家吃了什么药,怎么这些姑娘都是白痴。竟然会想着一个采花贼~”
萧恪略哼了一声:“那你还不是一直想着那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哪怕两家已经成了仇人,哪怕他当年跑的时候没带上你,还让你在这皇宫白白受了五年的苦?”
云柯便顶起嘴来:“那不一样,当年他也是担心,一时对我父亲的倒打一耙吓的疑心重重,还有那个时候,他不带上我,他是有理由的。”
萧恪:“什么理由,能有什么理由?因为你喜欢,你就赖上人家了,所以什么理由你都能找的出来。
倘若在后来的楚宁远或者其他人能顶替那个人的位置,恐怕你也不会找出这些理由,而只会说,当初那都是命,从你父亲毁约,谋害人家父亲的时候,你们之间的情就已经断了,这不过都是借口而已。”
然后越说越激动。
云柯:“这不是借口、不是~”
最后重复了两遍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不是我自己家嘛,怎么没人来拦,我夫君呢,没人去通风报信吗?”
嘀咕了几句。
月莹才从远处探出个头来,然后快速的跑到她身边,趴在她的耳边:“你师父来了,在偏远的院子,因为你上次墨语看守不力,害你受伤的事。”
一下子,这是都明白了,这大司空府这么多院子,三进三出的门,不直接走到他们这个院子,而是去偏院。
而且还是谈上次她被楚宁远欺骗差点作死自己的事,少不了,肯定是把她那愚蠢的决策都安插秦衍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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