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远名义上身为相府独子,却实际上是前朝公主的弟弟,而且还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这相府在三公当中权力又是最大的。
就等于将大半个朝廷都给架空了。
而且据从调查阴阳派那边得来的消息,这天下易主早在二十年前在前朝就有人预料,就像墨卿酒的死,就是前朝防患于未然的一枚棋。
前朝-楚国,也是有了五百年的历史,就像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五年前的前朝是如何被灭的彻底,这饿死的骆驼,只要还有一点喘息,说不定还就能活了下来。
而且,包括如今的天下局势,说不定也都在前朝皇室当年的预料之中。
所以他与刘云琦绝不可能是真的斗,只能先合作,然后在明面上假装争斗,将相府的权力架空,然后再一点点逼出前朝的余下势力,一举歼灭。
第二日,怡春楼。太子爷刘云琦像往常一样衣着华丽,然后无论是去何处地方总能走出一副理所当然,而且天经地义的。
一进去,就挑了当晚的花魁,还有一个未**的新来小姑娘,怀中揽了两个作陪的便走了上去。
秦衍身边只带了一个一身湖蓝色衣衫作小倌人装扮的星棋,青木在暗处守着。那两个作陪的,其实是太子爷的眼线。
在云柯十五岁及笄的时候,墨家,她外祖父给了她鸾凤酒楼一十八行作为成年礼物。
太子爷刘云琦二十岁及冠时,墨家给的便是这大大小小二百余家青~楼,虽然不是特别文雅的场所,但的确是来钱最快的。
太子爷让怀中的两个人退下,秦衍让青木也退下,走到隔间。
秦衍:“昨日那事你不必跟我道歉,就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云琦:“你以为,我还能当作发生过什么?不过我可警告你,我自己花心我不管,但我就一个妹妹,她跟楚宁远这五年来如果有什么,那能发生的早该发生了。
所以我妹妹送到你手中时绝对完好无损的,日后你若敢伤她半毫,我一定会把她带走。”
秦衍轻叹口气:“我们今日来不是来谈这事。前朝公主那里,你最近盯着看她有没有喝避子汤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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