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柯淡着声音道:“嗯,这就是我让你做的事。”
段容止大为叹然,研墨?
她也太看得起他了,眉头凝重,然后上挑、下巴也往上挑起,大有要发作的意思。
他可是御剑山庄的二公子,有好看的剑眉,有一柄好剑,华贵衣衫,那往地方一站,双手环抱,握剑于胸。
再来一阵风,配上竹林的背景,那可绝对是面色清秀,明快惆怅的一代侠客中的贵公子。
而且还是武功高强、富贵雍容的那种。
有些沉不了气,正要开口。
云柯眼眸一抬,恍若突然想到什么:“你欠我的隐身衣,还未还。”
段容止扯着脸皮,笑了笑:“你就因为这个?”
公主一眼冲过去:“你以为呢?”
然后又低下头,用笔蘸着他已经磨出了一点的墨在一张铺好的白纸上写着。
凌刃在一旁,很没有存在感的活动下肩膀,然后靠在马车的一个角,浅浅睡着:“段公子,你就放心好了,我家公主,这次想整的人不是你。”
声音竟不是往常的那份冷,带着点,嗯,是有点分享,是等着、也期待看好戏的感觉。
段容止半信半疑的点着头。
下一个目的地是丹阳,走小道的话,只要三个时辰,但途中要经险道。有一个断崖要过。
只能人过,马车若过去的话,要走陡峭的崖路。
段容止心想,她可能是要过那个断崖的时候,带领众人过去,把秦沐然那个自幼病弱不会武功的人留在马车里。
然后让青木驾驶那辆马车,好好整他。
但是到了那处断崖,一切无常。断崖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条道,架与悬崖之上,而且还足够结实。
段容止去看她面容,仍旧没有什么。
马车从索道上过去,公主的马车是走在最中央,前面是绉太傅与一部分随从的马车,后面是明迩,还有另一部分随从的马车。
这一路,她带着的,可不知绉太傅一人,尚有秦衍留在江东的其他属下。
其中就有一些,原本已经聚集到吴郡,等待秦衍归来,一同赶往京都任命的其余五郡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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