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小婉哪里忍得住?随着离飞机越来越近,她看见飞机是那么庞大,禁不住说:“飞机在天看着很小,但这在眼前看着可真大呀,这一架飞机能坐多少人啊?”
“这也一百左右。”温小飞说,“对了,等会儿到飞机,注意按登机牌的号找座位。”此时,他们随着人流已经走到了飞机近前。
“知道,”冷小婉说,“我看这和坐火车差不多,只不过一个在地跑,一个在天飞。”
的确是这样,到此时,冷小婉已经感受到了这一点,从到机场开始,一系列程序都和坐火车相似,过安检,再候机,按工作人员指令而行,不同在于,坐飞机要先凭身份证与机票领一张登机牌。
但是温小飞却说:“最起码坐去感受是不一样的,飞机起飞时,耳朵会不舒服,记着嚼口香糖。”
这一点,他也是事先在手机查到的,所以特地去买了口香糖。而冷小婉第一次吃口香糖时,差点咽了下去。
从踏飞机舷梯第一步时,冷小婉的心有些砰砰直跳了,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轻。她太激动,也太紧张了。
冷小婉想:这一步可是在往天踏呀,马我要飞到天了,想想真不可思议,当年算是贵为天子或是公卿,也没一个能坐到飞机啊,而我,一个大明末年的小女子,如今竟然坐了飞机!
了舷梯,进入机舱,温小飞与冷小婉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冷小婉感觉飞机的座位十分舒服,坐火车和高铁还要好。这回不用温小飞教,她自己把安全带给扣了,还让温小飞看。温小飞笑了笑,夸她真棒,然后把自己的也扣了。
“还有多长时间起飞?”冷小婉问。她急着要遨游蓝天呢。
温小飞看了一下时间说:“还有半个小时。”
可是,他们等了何止半个小时?整整等了两个半小时,把冷小婉急得不得了,还以为是飞机坏了呢。温小飞也以为是飞机出了什么故障,但他心态较好,安慰冷小婉说,现在出故障,总在天出故障要好。冷小婉听了,心想安全第一没错,于是心平气和地等待着。
但有其他不耐烦的乘客问了,得到的回复是“空管制”。温小飞和冷小婉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冷小婉,她十分不理解,空那么大,也没红绿灯,谁在“管制”呀?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管制得了飞机飞?
嗨,她不明白空交通也是有规则的,还以为天空之大,飞机可以像小鸟一样自由地飞翔呢。
虽然多数乘客很有涵养,表面的尊贵与内里是一致的,对延迟起飞表示理解,但也有那些穿着光鲜却粗鄙其内的贵而不尊之人,不耐烦了便暴粗口,好在空姐们训练有素,闻听污言秽语,却仍微笑着解释,最终以春风般的温柔,打败了这些人心头的魔鬼。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终于将要起飞了。空姐们用甜美的声音要求乘客们检查是否系好了安全带,并要求所有人都关掉手机。
“为什么要关手机?”冷小婉好地问温小飞。
温小飞以略知一二的非专业水准进行了解释:“这是怕电磁干扰,手机会发出电波,会使飞机头疼,哈哈,是这个意思,这里很复杂,一时说不清楚。”
一听很复杂,冷小婉笑了笑,自觉地不再难为自己的小飞哥哥,防止他也头疼。她知道,有许多问题,自己的小飞哥哥都是“一时说不清楚”的。
这时,她感觉飞机开始动了起来,便高兴地说:“这回是真的要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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