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爷咳嗽了两声,笑道:“我哪里知道,考古的专家正在里面看呢。”
其实不用问,一听说是青砖砌的,温小飞就猜多半是墓室内的那条甬道通到这儿的。他看了方向,正对着西南,直指自己的家。
温小飞又问:“他们是要把塌的给挖开吗?”问过了,他自己都知道这是白问。
“那肯定得挖,好看看通到哪里,里头有什么。”另一个放羊的老头说,“要是又挖出一座墓,正好让你三爹一块看着,一牛也是放,两牛也是放。”
刘三爹笑着说:“对喽,一牛也放,两牛也放,你们看吧,这儿明年就成公园,很多城里人都来看景。”
他憧憬的与其说是风景区的开发,不如说是自己未来的生活,风景区开发好了,他的日子也会好过的,首先环境好了,其次就是能赚到外快了,拾点瓶瓶罐罐不说,到时村里肯定也会给他加钱的。
可是,温小飞与冷小婉却是心急如焚,他们看了一会儿,就赶忙回家商量对策了。
然而他们又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呢?他们毫无办法。假如考古人员真的将塌的地方挖通,他们就将彻底暴露,这一点无可奈何,至于真相暴露之后,也就是人们都知道冷小婉是大明末年的人,那时究竟会怎样,他们不敢想像。
“他们会把我抓起来吗?”冷小婉害怕地问。
“不会,怎么可以随便抓人呢?无论怎样,你是一个人,是人就有人权。”温小飞说,“可是,我担心坏人会打你的主意,而且我还担心另一种可能。”
冷小婉问:“什么可能?”
温小飞说:“我担心他们会把你弄去做研究,他们会把你当成标本一样去研究。”
“标本?什么是标本?”冷小婉不解地问,一种莫名的害怕席卷全身。
“就是专门供观察研究用的。”温小飞伤感地说。
冷小婉天真地问:“他们要拿我研究什么呢?”
“研究你的病,研究你与现代人有什么不同,研究你还能不能生孩子。”说到“生孩子”,温小飞露出一丝笑。
冷小婉也不禁笑了一下,嗔怪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没正经,不过他们真要是研究这个的话,我们研究过后,告诉他们就是了。”停了一下,她又说:“小飞哥哥,要不我们躲一躲吧。”
“躲到哪里?”温小飞道,“现在这个社会,连只蚊子都别想藏得住,美洲流传寨卡病毒,到处都来灭蚊子。我们要躲了,也会到处有人找的,我们这样子又太显眼,别人一下就认出来了。”
的确,他们的样子太显眼,一个美丽无比,一个丑得够呛,到哪里都藏不住,除非不出门,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那怎么办?我们就等着人家找上门来吗?说不定明天人家就钻到我那墓室里了。”说到这里,冷小婉突然惊喜地叫道,“对了,小飞哥哥,那墓室又没有什么能证明我的身份,就我父亲那封遗,我们给藏起来,不承认不就行了吗?”
温小飞一听,眼睛也是一亮,可随即又沮丧地说:“就算不承认,可我们都成了盗墓的了,后果恐怕比那还要严重,前两天新闻报道说,东北一个盗墓的,被判了无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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