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弩炮角楼,用石块建造起來,变得更加坚固,而原本平缓的山坡,也被人为制造的崎岖起來,光是一人深的沟渠,便挖了三道,整个渤海营迁到老龙山上驻扎,经过战火锤炼的渤海营,此刻亦能担的大任,边阳的特战都的军士,被打散了分到各队去负责训练,为了提高渤海营的战力,曹正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而平州的狼骑便是最好的磨刀石,渤海营以小队为单位,咱特战都军士的带领下,频频出击平州的其他村镇、邬堡,再加之有奚族做内应,整个平州都被搅得不得安宁。
本就不是太平之地的契丹,此刻变得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仅是半月,契丹中京、南京、东京便被这股渤海旧军搅起了风云。
上京,临橫府契丹朝堂中。
众人正为此事争论不休,原本已订好兵出南京析津府,再临北地三关,誓要破关而入,契丹的内政远远无法支持这些契丹贵族所需,他们必须要再度劫掠。
然而,渤海旧军的骚扰,让他们也心惊,尤其是平州之地,虽不是契丹要害之处,但地处商道,在东京辽阳府与南京析津府往來之处,扎了一根钉子,时刻准备着放血。
大殿中议论声沸,只有耶律屋质沉声不语,耶律阮还是信赖耶律屋质的智慧的,驱散了纷扰的众臣,独留下耶律屋质。
当殿堂中只余下二人时,耶律阮便直言问道:“老大人,事到如今,该何去何从,还请老大人指教一二,”
耶律屋质像是从混沌中醒來,眯缝的双眼缓缓睁开,那是一双充满着智慧的双眼,缓声道:“舍弟无能,让那渤海乱军在抚宁港站住了脚,虽身死但过不得消,那渤海乱军,始终如鲠在喉,不除不快,”
“哦,”耶律阮神色一动,凝声道,“依老大人之见,不宜再度南下了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