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余耀海揉了揉鼻子,这已经是他今早打的第三个喷嚏了。
“这他妈又是谁在惦记我了?!”余耀海嗔骂了一句,摸了摸鼻头。被人惦念就会打喷嚏,是他老家流行的一种说法。这种说法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已经不可考证。但从今天来看,到是颇有些准的。
此刻在几百米之外的密林中,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榕树上,闪过一缕不寻常的反光。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你会发现在这棵大榕树的树冠当中,竟藏着一个满身伪装的男人!
他的脸上,抹得到处是肮脏的泥巴。
他的身上,缠满了伪装用的草木枝叶。
他的手中,拿着一支老式的军用望远镜,正仔细观察着罂粟村方圆四周的地形,以及各个岗哨的位置。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望北村的霍金贵!他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合眼,从阿四那里打听到了这个罂粟村的具体位置后,霍金贵便趁着夜色孤身一人悄悄地摸了过来。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是自古以来亘古不变的真理。不提前下点功夫勘察敌情,冒冒失失就领着人杀来的话,那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罂粟村,其实霍金贵前几年打猎的时候,偶尔来过一次。那个时候,这里到处是荒废的田埂,村里的破房子早已是废弃多时无人居住,整村人估计都迁移去了别处。没想到这么一个被人废弃的村子,现在竟到处种满了罂粟,数不清的罂粟花开满了田间,每一朵盛开的花瓣,都透漏着一股邪魅的味道。
霍金贵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田间地头中,耸立着的那座岗楼。这座岗楼大概六七米高,全是由木头打造,岗楼中那个正在打鼾的小子,靠在椅背上睡得正香。这小子的年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而已,脸上的稚气还没全消,可他胸前挂着的那把ak四十七,却透漏着一份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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