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前后容貌不同,那一定是易容了。”丁澈在旁边低语了一句,俊逸的剑眉微拧,沉声问道,“范二叔,你能分辨地出他是普通的易容,还是用了人皮面具吗?”
范岱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老子又不是神眼。隔那么远距离又隔着纱窗,谁知道他脸上搞了什么东西。”
“二弟!”范通微嗔地叫了他一声。
范岱孩子气地哼了一声,才道:“距离太远,瞧不真切,不过。我可以肯定高志达那小子以前的样子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
“那就只能是人皮面具。”丁澈若有所思地道。
“废话。”
范岱哼了一声,又咕噜咕噜地开始灌酒,却对范小鱼递过来的包子不屑一顾,或者说。他想不屑一顾的是某人,而不是某只小包子。
范小鱼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因这点小态度而为丁澈抱什么不平,而是沉吟道:“现在不管他有没有易容,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他就是高志达,他带着左右护法来京城,为的就是抓到亶儿找到贡品。只是,如果说高志达以前混进汝州衙门是为了行事方便。那他现在来找夏竦又是怎么回事?当年审案时我们虽然只指认景道山是凶手,可私底下丁澈的外公和夏竦都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帮派存在地。夏竦既然知道是义帮杀了他小妾的兄弟,为什么现在还会宴请他们,并留他们在府中居住呢?还有,他们既然知道亶儿在京城,难道不能私底下自己悄悄动手吗?何必要惊动官府呢?他们到底有什么凭据,竟敢这样‘自投罗网’?”
范小鱼的这番问话,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她。只因她这些问题也是他们心头的问题。何况。他们虽不是普通百姓,却也不是惯于监视别人的特务机构。更无先见之明地在夏府里头安插什么耳目,甚至这三年来根本就不曾过问过江湖之事,如今眼前可算是十足的一抹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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