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易容时的异样气氛,范小鱼觉得脸皮有点儿发热,忙把杂乱的思绪抛开。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他想参加就让他参加吧!不管是他大少爷是心怀侠义顾念旧情也好,还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当作历练也好,反正他们又不是真地敌人,再说,某种程度而言。他也不是不知道范家的秘密。
念头一定,范小鱼便懒懒地伏在屋顶上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狐狸叫声。
城西南的桑家既是个有后台的,生意当然不会仅仅是城东的一处瓦子,事实上。明的来说,桑家瓦子只是一处洗黑钱的地方,因为据范小鱼所知,胭脂巷里头就有一家青楼是属于桑家地,以及暗地里逼得无数人家妻离子散的赌场和地下钱庄。
这样一个地头蛇,他们的老巢自然也不可能是没有防备的,不但不可能,其深严程度竟不下于高官府邸。当然。这仍是难不倒两个灰黑色的蒙面人,此刻,那一队自以为警戒的护卫就压根儿也没发现有人就伏在他们刚刚经过的回廊上面。
“你东我西,要是顺利得手,就在此汇合,不然,各自见机行事。”侍卫走远后,范小鱼微微眯起眼睛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了方向。
“听说那桑家老四很是猥琐。要不,你东我西?”
“哪来那么多废话。”范小鱼就要起身。
“等一下。”一双晶亮的眸子兴奋地提议,“光是下药太过简单,不如比比时间,设个彩头?”
“彩你个头啊,又不是随便把药下了就好,还要确定他们喝下去地。”范小鱼低声叱道,“今天我们的目标只是下药,你少给我打草惊蛇。”
不然她也不会明知道桑家和官府有书信勾结也不去动,因为一切还未到时候,一惊之下蛇就会有准备了。
没乐趣!丁澈轻笑了一下,一耸肩,已像只黑猫般无声无息地窜了出去,跟在了那队护卫的后头。
此刻时辰尚早,院中灯火通明,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们自个儿服下这药就已经够不错了,她可没打算让别人发现,玩什么逃跑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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