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岱郁闷地看了一眼前面地车子。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范通看了看前面的,心领意会地笑着接口道:“好啊,今天晚上我们找家客栈,二弟,你今天不管要喝多少酒大哥都不拦你。让你喝个痛快。”
“这可是你们说的?”一提到喝酒,范岱马上兴奋了起来,指着范小鱼警戒地道,“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当然不反悔。”范小鱼笑道,从今天起,他们一家就又重新是自由人了,当然得真的庆祝一翻,精打细算地过日子当然重要,但是该舍得的时候还是得舍得,否则人生岂不太没滋味。
范岱欢呼一声,方才的郁气顿时烟消云散。
他娘的。这什么劳子的相府,不住就不住,那床软绵绵地让人浑身的骨头都没处着落,还不如睡地上来的舒服,要不是因为有些过于阳刚的武功不适合小鱼,所以想收个好苗子徒弟,那什么枢密使就是请他去他都懒得去。
他们这厢在后面商量着晚上要怎么庆祝,前头听见欢呼声的丁澈却几乎郁闷地要死。心中同时泛上了一股深深的寂寞感。
自己明明有爹有娘。却自幼就离开双亲陪伴在严厉的爷爷膝下,日日都被一堆规矩束缚着。每日都有做不完的功课,几曾享受过这样无拘无束地天伦之乐?可是回想当初,那个时候他好歹也还是主子,除了爷爷对自己要求严格一些外从来没有其他人敢有所不敬,但自从爷爷离京,把他托付给外公……
想起那几个舅舅舅母,还有那堆语带暗讽的堂表兄弟姐妹,丁澈不禁握紧了拳头,若不是昨日外公逼他在对爹娘的信中写了保证书,他真想今晚就不顾一切地再次离开那座冷漠的府邸。
……
开封城中,道路宽敞,两辆马车又带了钱府的标志,所过之处其他客旅行人纷纷避让,很快就返回了钱府。
“有劳总管,请带我们去见钱大人,好当面拜谢辞行。”下车后,范通礼貌地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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