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打算让手下把小狐狸摔成重伤,然后趁范家人去抱回去之际,能伤一个先伤一个,好持有更多筹码,却不料另外一只狐狸竟如此聪慧无畏,更不想多年不见,当初武功伯仲的兄弟俩,如今已拉出一大截差距。仅凭刚才这一手,范岱就绝不像他那大哥般好对付,再一考虑到自己的内伤也未痊愈,仓促之间,身边又无再多的人手,暗地里不由有些浮动,索性范通的善良是他们的一个致命弱点,自己只要手中有人质就还是能保持上风。
“无耻,卑鄙!世上怎会有你这种外表道貌岸然内里却如此卑鄙无耻之徒,亏你还方才还说不过是一只狐狸而已,可狐狸尚且懂情重义,为救亲人奋不顾身,可你,虽身披儒袍,实际却是连只畜生都不如。”范通还未接话,边上已有个清朗的声音正气凛然地斥骂,却是连性情偏懦弱地岳瑜也看不惯景道山的做派,愤然而起。
“你再说一遍!”景道山脸色一沉,双目中立时精光激射,犹如毒蛇般刺进岳瑜的眼中。
“我……”岳瑜哪里见过如此狠毒阴险的眼神,当下一惊,方才的勇气顿如被戳破的气球,难以鼓起。
“景大侠,”范通及时地解围,同时正色地看着景道山道,“当年罗广大侠把亶儿托付给你们,就是信得过我范某,范某既为人师,更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徒弟,又怎能出卖亶儿父子?”
“呵呵呵呵……范大侠果然高义。”景道山像是四川变脸般瞬间恢复了常态,竟又从容地端起一个小茶杯轻呡了一口,语声也不高不低,好像显得他的涵养有何等高深似地,可说出来地话却让人感到冷嗖嗖的寒意,“不过,范大侠似乎还不大相信景某地决心啊,这样吧,你们就取一个手指头给范大侠瞧瞧。”
最后这一句话却是对押着丁澈的两个大汉说的,两人立刻一个扣住丁澈,另一个则拉出丁澈的一只手,举了起来,只要寒光一闪,立时会有血淋淋的场面出现。
“不!”绕是丁澈再骄傲倔强,也不禁恐惧地喊了起来。
“等一下。”范通呼吸陡然地急促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景道山,“我知道,你无非就是想要人质来威胁我,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你放了他,我让我的亲生女儿过去换他给你当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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