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卢植皱眉,绝大多数人都皱起眉头,就连边让的粉丝张邈也面露不愉,觉得边让实在是有些咄咄逼人,毫无君子风范。
田浩加入黄巾一年多,早就历练出来,面对边让的言辞毫不动容,平静地道:“我出身行伍!”
边让皱了皱眉,将心中的火气压下去,开口道:“我知道孟德兄出身行伍,可是所有人都说孟德兄文武双全,而且又师从蔡大师,想来词赋方面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此次春会百年难见,孟德兄何不留下只言片语,也不枉千里迢迢赶到此地!”
田浩嘴角微微上挑,依旧平静地道:“我出身行伍!”
边让觉得一股气在胸膛膨胀,几乎要令他跳起来大喊大叫,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平复好久,才开口道:“孟德虽然出身行伍,可是才华过人,一首爱莲说对牡丹姑娘的爱护和仰慕之情跃然纸上,我们所有人都非常羡慕,如今只是想听听孟德的新作,孟德又何必拒绝呢,难道是江郎才尽?”
田浩微微一笑,语气依然平静地道:“我出身行伍!”
边让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有些头昏眼花,他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努力将眼睛瞪圆,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你出身行伍,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现在向你挑战,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田浩摸着鼻子想了想,疑惑地问道:“那输了怎么办?”
边让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大声说道:“很简单,只要当众承认自己是‘太监养孙’就可以了,这对孟德兄来说,没有丝毫的难度吧!哈哈!哈哈!”
田浩听了也哈哈大笑,开心地道:“我出身行伍!”
笑容在边让脸上凝固,他猛地跳起来用手点指着田浩,厉声道:“我他妈知道你出身行伍,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他妈到底有没有一个准确答复,我的挑战你到底是同意还是拒绝!”
边让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许多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边让,仿佛从来不认识这个人。堂堂的名士居然在这样的场合,如同市井无赖般破口大骂,众人实在是有些无法适应。边恭和边谨见二哥如此失态,急得捶胸顿足,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今日的事情如果传扬出去,边让还如何做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