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身为金菊台的台主,一见事情不妙,连忙走上前来,赔笑道:“牡丹今日的确是身体不适,只是碰见了故乡的熟人,所以才向他打听一下家乡的情况,这位公子是金菊的客人,边公子千万不要误会!”
卫兹也急忙走近驴脸公子,陪着笑脸连声道:“牡丹姑娘才刚刚进来,这些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驴脸公子冷冷地一笑。
“我刚才亲眼看见他将牡丹姑娘搂在怀里,这也是误会吗?我包了牡丹台十天,就是为了见见牡丹姑娘,她却只是露了一面。我还当她真的是身体不舒服,没想到却是在这里和这个其貌不扬的野小子私会,你们品香楼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吗?还想不想干了?”
红姐也有些生气,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客人能不得罪就尽量不得罪,可是并不代表客人能够为所欲为。品香楼能够在梁园立足,成为行业中的翘楚,没有深厚的背景怎么可能。
红姐看着驴脸公子淡淡地道:“边公子,你说包下牡丹台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牡丹姑娘已经赎身,牡丹台现在的台主是芍药姑娘。是你亲口说的对牡丹姑娘思慕如渴,只是见上一面就很满足,没有其他要求,所以我才安排牡丹姑娘和你见上一面。你现在这样无理取闹,又强行闯进菊花台,传扬出去对你的名声可是不好听啊!”
驴脸公子嫉妒得发狂,哪里肯听红姐的解释,大喊道:“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就只想要牡丹姑娘,牡丹姑娘肯陪我怎么都好说,她不陪我今天的事情完不了!”
驴脸公子还待再说,田浩却不乐意了。若非金菊一直拦着他,他早就想开口。现在听驴脸公子说得实在是不象话,也冒起无名大火。
田浩刚想张嘴说话,嘴边就出现一只羊脂白玉般的小手,卞玲珑将驴脸公子的身份来历简单介绍一遍,然后急速地道:“夫君暂时忍下一时之气,待玲珑出面将他打发走,玲珑的义父也是朝廷中的大人物,想来他不敢得罪。”
驴脸公子见卞玲珑护着田浩,更加嫉恨如狂。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没完。牡丹,我知道有人护着你,你可以不买我的帐,可是这个小子总没人护着吧,今天你要是将我服侍得舒舒服服,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嘿嘿,后果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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