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姑娘就坐在田浩身边,看着田浩笨拙地应对檀菊的挑逗,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已经乐开了花。她发现田浩年纪已经老大不小,却仿佛一只欢场的菜鸟,若非囊中羞涩,就一定是家有悍妻。
金菊本就是活泼的性子,又通晓男女之事,加上喝了些酒,顿时兴起顽皮的心思。见田浩对檀菊的逗弄应对乏力,恶作剧般伸出一只纤纤素手,钻进田浩的裤子,猛地抓住田浩的旗杆,还大力地左右摇晃两下。田浩就觉得一股凉气自尾椎升起直冲大脑,头皮一麻,一股**蚀骨的感觉遍布全身。
面对檀菊就已经有些把持不住,现在又加入一个更加漂亮的金菊。田浩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出了洋相。要说逢场作戏他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但真要小船入巷,剑及履及,他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小清姑娘和丁宁。所以急忙向金菊和檀菊两位姑娘告了一声罪,然后弯着身子,借尿遁离去。
金菊姑娘先是一惊,随后掩着嘴咯咯娇笑。暗啐了一句‘有色心没色胆’,又见房间中的动作越来越开放,几乎要上演成年人、动作片也羞红双颊,急忙低头离开。
路过牡丹姑娘的房间时,见其一个人正在看书,就敲门进去,打算同自己的好姐妹分享一下刚才的趣事。
牡丹性子温和,落落大方,而且非常的有主见,对每个人都很热情,所以人缘很好,众女有什么事情都愿意告诉牡丹,和她共同分享。
金菊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牡丹,两女都笑得有些上不来气。
“一个大男人,临到关键时刻居然要靠尿遁逃跑,难道真的是家有悍妻。不晓得他的妻子要彪悍到何种程度,才能给他留下这样的阴影。”
金菊一说完,两女又是一阵大笑。
好半天,金菊才喘匀气,一边用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开口问道:“牡丹姐,你不是已经赎身了吗?为什么还不走啊?”
牡丹叹口气,无奈地道:“我现在的确是自由身,可是又能去哪里呢?”
金菊奇怪地道:“你可以回家啊!你家里不是还有亲人吗?”
牡丹露出一抹苦笑,淡淡地道:“我们家是贱籍,父母很早就已经去世,我只有一个年幼的弟弟,于其回家,还不如在这里多赚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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