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张让将话讲完,汉灵帝就猛地站了起来,将奏折狠狠地摔在桌上,大声喝骂:“董卓误我!董卓误我!”
不提汉灵帝如何地愤怒,如何地急着想办法补救,单说洛阳城内的一处府邸,还是那间简陋的书房。
两位紫袍老者和中年书生看着眼前的情报,也都纷纷皱起了眉头。
半响,年岁较大的紫袍老者开口道:“公业,五万官军全军覆没,冀州局势一片糜烂,你看我们该如何是好?”
中年书生捋着胡须缓缓道:“当初陛下不顾朝臣的反对,以‘高垒不战,惰慢军心’的罪名将卢中郎逮捕,学生就预料到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因此早早就将大公子和二公子派往南阳,南阳朱儁正引兵攻击张宝,张宝缺兵少粮,旦夕可破,正好让两位公子积累一些资历。”
顿了顿,中年书生又接着道:“冀州局势之所以糜烂,关键就在那个田浩。情报显示,张角和张梁目前病重,都不能理事,现在掌控黄巾军的正是这个田浩。也是他在最关键的时刻携十万哀兵猛攻董卓,铲平了官军最后的有生力量。否则一旦皇甫嵩引军渡过黄河,同董卓汇合,将是黄巾军的心腹大患。”
年岁略小的紫袍老者皱眉道:“田浩小儿如此的可恶,如今已经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悔不该不听公业之言,早早将其除去,现如今他已养成气候,如之奈何!”
中年男子却笑着道:“东翁不必忧心,大势已定,非人力所能更改,田浩能力再强也无法只手遮天,逆势而为智者所不取也。我料他现在必定苦恼万分,没有良策。倒是我们的计划,可以稍加更改。说完,用手点指了一下冀州,又指了指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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