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孝廉苦笑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个大男人,自己能照顾自己的。”
“那不一样的,我听人家说了,男人都是要干大事的,怎么能够因为这些琐碎的事情耽误了大事。”
程孝廉心说反正床上就一床被褥,你总不能折腾出花来,再争论下去更加浪费时间,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了,任由她动手。
谁知道毛若苓一边让一个侍女铺好被褥,一边另一个侍女人烧了热水,然后找来了一个碗,开始沏茶。
程孝廉只能缓缓开了口:“我说你们赶了一天路也挺累的,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吧。”
毛若苓愣了一下:“还没有让她们侍候你洗脚,这种事情你总不能自己干吧?”
程孝廉也愣住了:“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干?再说了行军途中哪儿有洗脚的,洗脚之后明天就走不动了。”别的不知道,程孝廉可是知道后世长跑运动员在比赛之前那几天是绝对不能洗脚的,一旦肌肉放松了可就很难再进入状态了,这和长途行军是一个道理。
毛若苓听到这里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哦,我知道了,长途行军不能洗脚,那洗洗脸总是可以的吧。”
程孝廉咳嗽一声:“那个,毛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尽量答应你。你这样我有点虚。”
“虚?你是不是生病了?长途行军确实很辛苦,你要是生病了千万不要硬撑着,我没有什么话说,也没有什么要求提。”
“毛姑娘,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虚,是有点心虚。从小就没有人侍候我,所以我不是很习惯。”
“你不是皇子么?”
“亡国皇子,连普通百姓都比不上,东奔西走,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哪儿还敢请人到家里照顾?”
“哦,说起来你也蛮可怜的,我们虽然也是逃亡,但是我自小家中便有人照料。”
这个时候一个侍女已经找了一个木盆过来:“小姐,木盆找到了,可以洗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