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木桩经常是好几根绑在一起,若要拔出木桩,就得把所有的绑绳隔断,或者几根一起拔,无论那种情况,对于现在来讲,时间都不够了。
就在这个时候,由于火势凶猛,西南角的一处营墙被烧塔了,芪棱眼前一亮:“西南方向,冲锋!”
只要跑得够快,这种情况顶多有点烫伤,绝对烧不死人。
周围的人听到了这里齐齐向着西南方向看去,然后全都明白了,一齐向着那边冲了过去。
门口堵着的这些士卒根本没有心情关注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关注前面的人什么时候能冲出去。
芪棱虽然很恼怒这些士卒不听将令,但是能救出一个就多一份力量,他赶紧喊了声:“告诉他们,西南方向的营寨塌了,让他们往哪儿跑!”
火势已经很凶猛了,所有人才发现一进营帐时候看到的干草并不是为了防湿气用的,而是用来点火的,而且有不少地方干草下面还加了点别的东西。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肉香,闻到的人只想作呕,强忍住心中的恶心,全力向着西南方向奔去。
营寨驻扎的地方方位一般都有讲究,不能说旁边有许多土坡,就在土坡下面扎营,那样你的敌人上了土坡营中所有的情况岂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到时候想要偷袭都很容易。
所以程孝廉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西南方向的营寨被烧塌了,只觉得门口的压力有点小了,往外冲的人势头不是这么猛了。
王五哈哈大笑:“三哥,你说是不是里边的人都烧死啦?”
程孝廉笑了一声:“但愿如此吧。”
芪棱带着人冲了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杀一个回马枪,他知道今天的局势败是肯定的了,但是能把大败扭转成小败,等大军到来的时候,也能有个说辞。
所以很快他们就冲到了大营门口,然后与西边的军伍战到了一起。
西边的军伍猝不及防,不知道后方什么时候冲出来了敌人,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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