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璋笑道:“你不用为他担心,他如今赚了银子,就算被罚抄书也是兴高采烈的。”
这话还真没错,三哥无论做什么,只要能赚着了银子就很高兴了。谢蓁觉得又无奈又好笑,心想着还是什么时候过去白杨胡同一趟才好,当下只暂且将这件事放下了又同谢璋攀谈了一些其他事,然后各自别过。
回到房里,谢蓁便将竹筒搁在了书案上,一双眼睛只盯着竹筒上的小孔瞧,也不知道要拿这只常胜蛐蛐怎么办才好她还从来没有养过蛐蛐呢
在屋子里伺候的朱槿见她手上把玩着一只竹筒,不禁好奇地凑上来道:“小姐,您在看什么呢”
“蛐蛐王。”谢蓁笑着晃了晃竹筒,突然想起了什么,只“呀”的一声,问她道:“朱槿,你知不知道怎么养蛐蛐它要不要喝水吃什么果子吗”
朱槿一愣,她是谢家的家生子,自小跟着母亲在谢老太爷身边伺候,老太爷性格严肃,她在旁边伺候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哪里敢乱来更别提抓什么蛐蛐了。
“我也不知道啊”朱槿皱着脸道:“要不我待会儿去问问云来”
谢玧搬去白杨胡同的时候就只带走了熙来。而云来则被留给了谢蓁,如今只在谢蓁院子里做跑腿的小厮,他性子活泼,和朱槿很聊得来。朱槿如今嘴上三句不离云来两个字。
“说得对”谢蓁diǎn了diǎn头,“他从前跟着三哥,也一定没少做这样的顽皮事,找他就没跑了,你现在就把叫他来吧”
“诶”朱槿清脆的答应了一声,打起帘子出去了。
谢蓁也起身到厅里坐着。
云来一听朱槿说是谢三爷养的蛐蛐,立刻飞也似的来了。一进门也顾不得什么规矩。只左右张望了一番,着急问道:“蓁小姐,我们少爷人在哪儿呢”
谢蓁早就知道他身在此处心在白杨胡同,只笑道:“三哥可没工夫来我这儿。”
云来一怔。“那那朱槿怎么说”
“我怎么说了”朱槿总算是回来了。微弓着身子。一手叉腰气喘吁吁,“你你听我说了吗我还没说完呢你就跟马尾巴上diǎn了串鞭炮似的蹿起来撒脚就跑。”
原来云来才听到了话的前半句,只当是谢玧来了。因此就顾不上听剩下的话,撒丫子就往谢蓁这来了。
“好了好了。”谢蓁笑道:“你们俩要斗嘴的话,等下去后才说吧。云来,你过来,我找你来可是有正经事的。”
云来见谢玧不在这里,整个人就蔫了,只象征性地懒洋洋地往前迈了一步,道:“蓁小姐有什么事儿啊”
“嘿,你对小姐怎么这个口气啊”朱槿叉腰瞪眼道。
谢蓁笑着伸手制止了她,“无妨。”
又将手上的竹筒掂了掂,对云来道:“我问你,这蛐蛐该怎么养啊”
云来的眼睛一亮,这才又精神了起来,“蓁小姐,您问我这蛐蛐啊那您可算是问对人了,这养蛐蛐我可是最在行了”
他又用力拍了拍胸脯,道:“不管您养的是公蛐蛐还是母蛐蛐,我都有法子让它生出一窝蛐蛐来”
“那也不用。”谢蓁忙摆手道。她倒不是不相信云来的能力,主要是要真整出了一窝蛐蛐那也挺麻烦的,“它繁衍后代的事情不归我管,你只要教教我,怎么养活它就行了。它平时吃什么喝什么”
“这容易”云来拍手道:“它啊,您随便给它一粒饭粘子,一片小菜叶,它就能活了。”
“就这么简单”谢蓁diǎn头道:“不错,倒是比旁的好养活。”
“那可不,想我当初跟着少爷,夏天没少逮这蛐蛐,我抓过的蛐蛐可有好几百只了,您要是喜欢,今年我给您逮几只玩玩”云来跃跃欲试道。
谢蓁笑而不答,侧过身去,将竹筒打开了一个小口,十分好奇地仔细地看着里面那只“常胜将军”。
朱槿已会意地上前推着云来向外走,“得了吧你,说什么不好,撺掇着小姐和你一起玩蛐蛐”
云来不服气地频频回头道:“玩蛐蛐怎么了你看小姐现在不是玩的挺高兴的嘛诶诶,你别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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