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太太如坐针毡,吴梅则委屈的擦眼泪,看这情形老驴心里也不是滋味,长叹一声道:“大姨啊,农村老娘们,见识短,你别往心里去啊要说那年的事,的确心里窝囊,但是我不恨你家我文老弟,出事那天我就心里不得劲,哪能拿着家伙往人家屋里冲?那不是明火执仗吗?文老弟是砍了我一刀,我不怨他,那是真爷们儿啊!咱俩掉个的话,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胆量!唉,不说了,我挨这一刀不冤,反倒是替文老弟不值啊,挺好一个人,白瞎了,那是条汉子啊!”
老吕唉声叹气,几句话说的文老太太也是老泪纵横,要说窝囊,要说冤屈,谁有自己家冤?好好地一个家,因为拆迁,弄得儿子妻离子散,身陷囹圄,房子拆了,钱直接被执行个七七八八还背了一身债
一个屋子里四个人,三个在擦眼泪,这时小成站了起来,道:“叔叔阿姨,您别哭了,父债子还,其实我们今天就是来还债的!我文家的事情,文家自己处理,当然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我爸砍了您一刀,害您躺了两个多月,您不计较,没有落井下石,那是您以德报怨,是对我们文家有恩的,这恩情我们不敢说报,但债却一定要还!刚才阿姨您也说了,住院治伤的花销,误工费营养费,算起来也有不少,之前咱一直没敢来,就是因为钱没凑够,我爸进去了,还有十好几年,我妈跑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我奶奶一个人卖糖葫芦拉扯我,也攒不下什么,正巧今年奥数竞赛我得了奖学金,这才敢过来,我吕叔叔不追究,这人情债咱是还不了了,但这医药费、误工费的赔偿,您必须得收下!”
五万块钱拍在桌子上,吕家两口子看着直发愣。
“孩子啊,这钱我不能要”虽然犹豫再三,但老吕还是拒绝了。话说到一半时,媳妇偷偷捅咕他一下,可是他还是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那一刀我认,说句不好听的话,该砍!就好像张维海该死,丁瘸子活该他残疾,这叫报应,现世报!那两个月我趴在床上,自己也琢磨,怎么就能干出那样的事了呢?和那一帮杂碎一起往人家家里冲,要拆人房子,伤天害理啊!一想到这,我就蓝瘦,香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