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唐韶不由深深地看了云罗一眼。
他这是在跟自己解释为何话少的原因?
念头闪过,云罗却早已泪流满面——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唐韶离开锦衣玉食的京城之地,居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怪不得,曾经听人提过唐家的嫡子是个命不久矣的病鬼,却不想传闻不假,唐韶当年果真是堪堪就报销性命了,只不过,他有幸遇到师父,能传授他寒冰诀,而他也是个心性坚定之人,忍受了这么多年的寒冰之苦,终于习成。
可这些年的痛苦,哪里是他这三言两语描述中说的那么轻松?
多年的荒无人烟,孤苦一人,哪里是他言语中的那般无所谓?
云罗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巴,小声地啜泣。
她的心刀绞般地痛,为了眼前这个看似冷硬实则不善与人沟通的男人,为了他从小经受的那些磨难。
唐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云罗的不妥,等缓和了情绪转过身来时,才发现云罗正在哭,顿时懊恼地一塌糊涂,在心里把自己责备了好几遍——
早知道,就不应该告诉她的。
幸好,自己只告诉了她这些,若是把所有的内情都告诉她,指不定要惹来她怎样的伤心。
不行,其他的事情一定要对她守口如瓶。包括父母那边也要去提前沟通好,免得母亲情绪一上来,就把当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打定主意后,唐韶赶紧走过来拿了帕子给云罗拭泪,手一伸,就把她揽进了自己怀中,语气心疼道:“傻瓜,怎么哭得稀里哗啦,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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