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难免哭笑不得大感异样,倒是将心中的不安忐忑冲淡了不少,但无论如何伍媚娘那一句不用你负责所能给他带来轻松放心的同时,多多少少也是有了些微微失落酸涩,不算多,不算少,就像此刻浸湿在被单上的那丝丝血迹般,尽管淹没在黑夜中不曾被人看到,但却有着抹不去的刺目明显,令人惊心。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个透彻,着实辛劳了大半夜迷迷糊糊的还没有睡醒的杨青乌直接就是被伍媚娘一脚揣下了床,冷冰冰的赏了个滚字,昨天晚上的确也是基本犯下滔天罪行的杨青乌便如获大赦一溜烟便是小跑出了房间。
用力抬腿后便是感到下身处一阵火辣撕裂疼痛之感,一脸倦容不掩眉梢万种风情的伍媚娘忍不住就是皱起眉头,轻轻呻吟了一声,回想起昨晚之事饶是她疯狂多变也是难以自持,心神动荡良久之后也只能暂且搁置脑后,起身沐浴更衣一番已经早上七点,出了房门来到餐厅准备吃早饭了。
坐下后喝了小半碗的燕麦甜粥后竟然还没见杨青乌那牲口出现,略作思忖后会心一笑,嘴角挑起些许促狭神色,冲着身旁的一位保镖就是开口问道:
“他人呢?”
昨晚二人折腾的动静可是不小,这些个保镖也都是个个耳聪目明,有点风吹草动都能霍然跃起的角色,自然也都是猜到发生了什么,个个无一例外的心底羡慕嫉妒恨,大叹貌似纯洁良家的杨青乌道行居然如此高深,这么个千年都难得一遇的女魔头都是被其收服了。
当下看到伍媚娘开口询问,不敢仔细去看那张越发妩媚妖娆中绽放着丝丝风情的俏脸,略略低头答道:
“已经吃过了,回房间了。”
忍不住冷笑一声,伍媚娘重重扔下手中的刚涂好果酱的面包片,极其轻易的便是升腾起一股怒火,起身前往杨青乌房间,本是个不小的四合院,伍媚娘霸占了中堂东面一间,杨青乌则住在了西屋一间,砰的一脚踢开房门吓得本就满腹焦虑不安四处打转转的杨青乌一大跳,怔怔望着伍媚娘支吾着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这种事责任多半都是要算到男人头上的,谁让你比人家多了那个使坏的玩意呢!
伍媚娘一如既往淡淡嘲讽一笑,张口说道:
“怎么着?还想着让我炖上一锅补肾壮阳的补品给您送过来好生补补身子?”
语气中的尖酸刻薄犹胜往昔,倘若平时倒也没有什么,杨青乌或许还会与她一来二往的互损一番,理直气壮的叫嚣上一句小爷师承《黄帝内经》夜御女五十雄风悠长之类的,但今天这种情形他是自知理亏心虚,一言不发的连大气都是不敢出一声了,
伍媚娘见状更恼,几步走到杨青乌身前,看着此时局促不安温良恭俭中不乏些腼腆羞涩的杨青乌,再想想昨晚趴在自己身上饿狼一般的无尽求索下丝毫不曾有半点联系的模样,满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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